對於那些不想交出天驕令之人,三人追隨者的效率也奇高,除了那些化神勢力的修士,其它普通勢力之人就成了他們搶奪的目標。
三人還未到達中心處之時,這些追隨者雖然也在搶奪令牌,可因為實力差距不大,都有所顧忌。
可如今三人帶著半步化神修為到來,有了絕對的實力鎮壓全場,這些人為了能得到天驕令,行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直接開始暴力搶奪。
皇甫天、幽冥狂和金蛟王,面對這些人的行徑,不僅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放任他們去搶奪。
對於他們而言,最終的排名戰還未真正的開始,只有所有天驕令都確定歸宿後,才是他們出手的時候。
此刻,盤坐在角落內的李長青,緩緩結束了打坐,望著眼前打斷他修行的幾人,眉頭微微一皺。
他雖然在打坐,可對外界的事情一清二楚。
“這位道友,天驕排名最終名次已經確定,道友留下這天驕令也無多大意義,何不做個順水人情,贈送我等?”
幾人中,修為達到元嬰巔峰,身著白色長衫的皇甫山,客氣的開口道。
聽見對方還算客氣的話語,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李長青,並未說什麼。
他直接抬手一翻,屬於他的天驕令被他拿了出來,緩緩飄向對方。
可就在令牌即將飛入皇甫山手中時,一道凌厲的刀光快速斬來,強行打斷了這一過程。
“這位道友且慢,這令牌還是交給我的好,免得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來人是幾名身著黑袍的修士,從他們身上的血腥氣息,以及功法中散發出的淡淡邪氣,可以看出這幾人都是幽冥魔宗之人。
“幽無量,這令牌這位道友已經贈我,實相的話趕緊離開,莫要逼本座動手!”
皇甫山聽見幽無量打算強搶天驕令,頓時面露不喜,體內的靈力也在暗暗湧動。
有無量聞言嘴角一咧,冷笑道:
“皇甫山,虧你還說得出口!這令牌明明被這位道友放棄,乃是無主之物,什麼時候成了你的?”
說完,他不再理會皇甫山,目光一轉,望向李長青:“這位道友我可說的對?”
“哦!我的東西什麼時候成無主之物了?”
李長青輕哼一聲,指尖靈力微動,那枚令牌便懸在半空,既不靠近白衣的皇甫山,也不偏向黑袍的幽無量,而是緩緩回到他手中。
“此物出自我之手,自然便是我的東西,何時輪到爾等在此爭來搶去?”
這話一齣,皇甫山與幽無量皆是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修士,竟敢如此不給他們面子。
幽無量率先回過神,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周身邪氣陡然暴漲:
“小子,你真有種,莫要給臉不要臉!”
“我幽冥魔宗行事,何須跟你講道理?識相的乖乖交出令牌,否則就我本座心狠手辣了!”
“哦?你這是準備對我出手?”
李長青的聲音依舊平淡,可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股屬於半步化神的無形的威壓驟然擴散開來,目標直指幽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