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先祖的模樣?”
少女驚撥出聲,腳步踉蹌著後退,目光驚恐又疑惑的望向房間中央的牌位:
“先祖?是你顯靈了嗎?”
就在這時,李長青緩緩撤去隱身術,身形從陰影中顯露出來。
少女望著突然出現的李長青,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緊緊攥著衣角,顫聲問道:
“你……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陳家先祖的靈堂?”
李長青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再次落在陳道源之靈位上:
“我叫李長青,是你先祖陳道源的舊友。”
“舊友?”
少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可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先祖離世已有近百年,你怎麼可能是先祖的舊友?”
她上下打量著李長青,見他容貌不過二十七八,周身靈氣內斂,心中的疑惑更甚。
“百年光陰,於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李長青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少女身上,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叫什麼名字?”
“陳……陳念源,思念的念,源頭的源。”
少女低聲答道,見李長青並無惡意,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你真的是我先祖的舊友?那你可知那半妖宗是什麼樣的存在?家族中只說他去了一趟半妖宗,回來後不久便莫名其妙的病逝,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李長青聞言,眸色一沉,他沒想到又是這個半妖宗。
當年他離開後,便一直在外遊歷修行,陳道源丹田雖損,可在他調理下活個兩百餘沒有絲毫問題,卻不料竟是這般結局。
“我與你先祖分別百年,此次歸來,便是想尋他敘舊,卻不料已是天人永隔。”
李長青頓了頓,他並未解釋半妖宗之事,抬手撫過供桌上的靈酒葫:
“此酒,是當年我與你先祖,還有王林三人在萬法宗外門所釀。”
“那時我們都還意氣風發,以為修行之路漫漫,總有重逢之日,卻不知世事無常,一別竟是永別。”
陳念源走到供桌前,輕輕撫摸著酒葫,眼中泛起淚光:
“原來如此。”
“據說先祖在世時,時常提起萬法宗,提起兩位舊友,只是從未說過名字,他臨終前,還握著一塊刻著青字的玉佩,說等不到故人歸來了……”
李長青渾身一震,猛的看向陳念源,瞬間望見她腰間所掛的玉佩正是當年他救治陳道源時,他所贈送的那枚玉佩。
他思索了一番,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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