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166章 那一枝花才是人間罪惡之極(1)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7個月前

牆腳蹲與男人面面相覷,羞愧得簡直抬不起頭。

但,她也是苦主啊,冤有頭債有主,誰罵你,你罵回去啊!

林瑤苦著臉無辜地與閻王對視,還覺得自己今日十分有勇氣。

顧梓恆不恥下問,一副求學若渴,“二娘子可否解釋解釋,在下是如何表現字字戳心、不吐髒字、屠盡神佛的?”

林瑤欲哭無淚,這閻王明知找錯人還要為難自己,不是有意遷怒麼?

但這人著實也開罪不起,除非林羽下定決心去往別處再開分店,她保證第一個舉手前往,林瑤雖慫且勇,抬著頭冷靜地撇清關係,“顧先生說笑了,我一直在外頭等候。你若進去問了,那才得正解。”

顧梓恆正有此意,冰冷留了個眼白只管推門而入。

屋內二人都聽得動靜。女人環著胸回過頭一臉老神在在,床上雖不見動彈,卻也未聞咳嗽聲,令顧梓恆的心放下一半。

他獨自回來,本有一肚子話想傾訴,臨到廂房門口就收悉一頓誹腹,真是莫大驚喜,但更驚詫的還在後頭。

顧小王爺再一次親身感受自家義父面對這女人表現出來的,異乎尋常的妥協,往日用行動證明,這次以言語衝擊,只是自己的心靈實在脆弱得經不起幾次這樣摧殘了。

聽到那樣柔軟幾乎無效的掙扎也罷,更甚是為他人事著想操心的意圖實在明顯。

薛紋凜是誰?西京女人最愛又最恨的男人,愛之尊榮美貌和絕無僅有地完美,恨之萬年鐵樹單戀一枝花。

身為最有權威的目擊者,顧梓恆再次見證,那一枝花才是人間罪惡之極。

他在心裡充分肆意而熟門熟路地表達了對那女人的厭惡,並將情緒悄然無聲轉移至面前之人身上。

顧梓恆自詡這男人肚子裡的蛔蟲,除了朝堂謀算無法企及,男人的其餘心思並不難猜。一個從年少時踏進雲端,此後只管俯視眾生的男人,幾乎不懂得何為暫避鋒芒,何為服軟妥協。

他大約留給政敵的形容不外乎獨斷專行、霸道跋扈,但親近如顧小王爺,只覺得那人過於寬忍善良,還有些因少時被保護得很好所殘留的純實柔軟。

沒人會相信西京第一攝政王能獲得如此八字定斷,顧小王爺並不在意,因為勿論表象如何,事實總勝於雄辯。

薛紋凜對政敵明則冷血,實則總留一線。於他自己而言,對毀人傷人最是沒有興趣,只不過坐到不同位置,每每就被迫成了那個最大惡人。

顧小王爺自幼年在其身邊長大,一個少年一個奶娃,若說撫養之恩,是當得起“義父子”這層關係的。在他半生軍營生涯裡看懂了什麼叫家人至親,同樣在千珏城看到了虛偽的兄友弟恭。

他從前經常替薛紋凜擔心,一個人面對親人時如何能劈成兩半,一面至純忠誠,另一面虛以逶迤,待他懂得多了才領悟,其實薛紋凜對待親人總歸只有一個態度,凡是傷害背叛莫不雲淡風輕,從來都是吃虧的那個。

他曾經認為以上那些已經夠令人操心的了,萬是想不到最驚痛的一擊還在情之一字。

吾家攝政王為摯愛太捨得傾盡所有,即使遍體鱗傷都從不吭一聲,且縈損柔腸之類不比明晃晃的敵人好避讓好防範,一度讓只能看熱鬧的小王爺揪心不已。

基於前情的教訓,顧梓恆是決不能允許這些苗頭能有一絲抬頭的可能,即使一個相似、一個影子也絕不可以。

他釋放出來的敵意何其明顯,好在林羽到底不是一般人會怯懦,竟好整無暇地道,“顧大夫回來便好,我與先生口才實力相當,著實未分勝負,他此刻大約難受得很,我已將湯婆子準備好了,還沒勸下來。”

顧梓恆對他的態度相當滿意,不鹹不淡地道謝,“大娘子辛苦了,這裡就不麻煩了。你可自便。”

他記得相當清楚,若夜裡不遇到這女瘟神,可能什麼么蛾子也沒有。

林羽習慣了他的姿態和敵意,無意糾纏內裡原因細節,但就是這副樣子,被蹲在牆腳的女人驚歎,簡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徒。

但林二娘子多少有些猜錯了,當這番冷硬之態表達出來後,床上的男人果然看不下去,輕弱無力開始勸和,“大娘子今晚費心了,是我疲乏不耐,懶得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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