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聽到刑屋倒是懵然,聽到找雲樂去領罪才真正慌了。
雲樂向來是個多疑狠辣的角色,他本就對老夫人的縱容之態一直頗有微詞,如今出了這檔子事,這女人有老夫人作保,可不得把兄妹倆搭上?
“你等等,你還沒說她幹什麼了!她夫君是村塾先生,老夫人親授自由行走,這夫妻一體的二人,有手有腳,我們怎能強行約束?!”
盼妤看半天兀自好笑,她正被兩個青年一人攥一臂,自己手裡也不得空,兩手抓滿大把顏色鮮豔的花種,只好出言打斷。
“阿敏小姐稍待,我方才已經解釋許多遍了,我不是故意要窺伺什麼秘密,我就是想採花!”
她身邊的男人惡聲惡氣地駁斥,“休要混淆視聽,方才我問你採花是作甚,你卻支支吾吾!”
盼妤無辜地看著對方,拽了拽手臂試圖掙扎,面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羞澀,“我說了是這些花稀罕又好看!”
阿敏聽罷頓翻白眼,心中怒罵女人一萬遍。
採花這種騙小孩的理由她怎麼忍心衝口而出的?
盼妤竟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朝阿敏滿臉認真辯解,“我說的是真的。”
阿敏吸了口氣顯得又怒又恨,不覺咬牙切齒,“那你到底幹了什麼?!”
盼妤作無辜嬌弱狀。
她目的正是來搞清楚這裡的機關究竟設在哪裡?
是湖對面的綠林別有洞天,還是這片詭異的青藍色湖底深藏秘密。
但她看似又什麼也沒幹,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湖邊採了一些罕見不明的花,又親自入水試了試湖泊動靜。
還未等出什麼新鮮勁,匿在暗處的人就出現了。
她寶貝似地雙臂圍著這些花,陳情得不疾不徐。
阿敏一個字都不打算信,什麼採花、什麼陽光正好、什麼湖泊奇異!
“別試圖打馬虎眼,我不介意即刻將這裡變成刑房!”阿敏此刻暴怒。
盼妤深吸口氣,仍是振振有詞,“我皆無虛言,你們也別拿刑房嚇唬,夫君能活著從那出來,我亦是不怕!今日這辯詞,說到老夫人那裡也是要認的。”
為首的青年眸光裡溫度越發冰寒,朝拘著人的同伴遞了個眼色便打算走。
阿敏只想她快些說真話,卻更擔心自己和阿兄被無端牽扯,見幾人說走就走,鬼使神差就攔在了去路。
“等等!”阿敏舔了舔嘴唇,“總要看她夫君來了再說,她在家不做主。”
盼妤:“......”雖然隨口蒙的,但這女子無意間就說了真話,好扎心。
“用不著她夫君來,我替她作證便是了。”
幾人聽到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背後紛紛回頭。
為首青年看見人之後露出猶疑和忌憚之色,先客氣有禮地向來人打招呼。
阿敏看清人心中大呼驚訝,卻等著神仙打架,趕緊拉著自家兄長退到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