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幾個,無非就是此屆擬定好的優異者了。
他目光逡巡,繼續小心翼翼關注著彩英背後。
兩男一女,兩瘦一壯,兩高一矮,這麼形容可真有點意思。
他暗自腹誹,不知何時起遴選開始陰盛陽衰,連年都有女子優秀離山。
他視線又去落在瘦高男人身上,兀自猶疑邊感嘆,幸而有得面具遮擋,統一定製的袍子到底挑身材,這般弱不經風,就如衣服鏤空掛在光桿似的,真瞧不出是高手模樣。
耳邊聽得同伴還在打聽晚間情形,他一字不敢漏地聽進去。
“需要我等如何配合麼?”同伴正經肅立。
“恪盡職守就好,換防兄弟稍後就到,交接時乾淨利落點。”
他心中贊同稱是,一面暗地寬慰自己,賊人形單影隻,而換防並無旁的特別,正是等一雙新兄弟前來交接啟動雲橋的鑰匙,即便賊人來了,未必能敵得過四手。
出山僅有透過雲橋一條路,而守衛入口的關鍵,便是換防時更換金鑰,他們將帶走隨身舊鑰匙,新一批守衛同時新鑰匙。
要經過如此複雜的歷程,還有首領攜悍將護戍,似乎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聽同伴好奇心頗重,問題接踵而至,“面具者除出山時外,在其他時日現身山中還屬首次,不知這次是否出了什麼異狀嗎?”
彩英語氣平平,那仨照舊靜默得猶如雕像。
“你們那好大哥還在與我鬧彆扭,老夫人身邊缺不得人,山既不來就人,只得我來就山,莫以為諾大的族中偏只有他辦事得力,哼,先將這幾個祭出賣賣力。”
她說完,秀挺的鼻孔朝天冷哼,眸中溫度無端又降了些許,頓時令周遭氣氛更陷入尷尬。
同伴都不好繼續問下去,索性數著拍子窮等時間。
過了好一會,不遠處出現兩點燈籠火隨風飄蕩,二人極目凝視,不約而同鬆口氣。
來了來了,接班的來了!
燈籠火很快靠近,兩個面目端正還一般高的青年走過來,看到人群十分驚詫,一人見過彩英,向她問了聲好,四雙眼睛便忍不住地往她身邊的面具上挪。
彩英像是如釋重負,主動指指身旁,“你們動作快點,這幾個門神是來給你們當守衛的。”
打招呼的青年顯得疑惑,“接班時老夫人倒未提及。”
彩英神秘一笑,“自然不提及,如今的行動,能少些人知曉就悶在當事人肚裡。”
青年頷首,“沒想到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湯,還要我們耗費這般人力物力警戒。”
他眼神算是見禮,也不贅話,就朝等候已久的兩個同伴走去。
“來吧兄弟們,換完鑰匙你們就可歇息了。”
四人同時走到雲橋頂端的拱門前,雙方由一人分別持了半邊鑰匙,合二為一的完整鑰匙才能套入鎖孔。
一切平穩如常,待孔洞機簧將金鑰紋路複製到新的半邊鑰匙後,換防便完成。
紋路復刻完畢的瞬間就是鑰匙啟用的時刻,只消按下機關便能使雲橋自懸崖升起。
。機時好最的山出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