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403章 我一介死人,當然沒有惦記的必要(2)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7個月前

司徒揚歌默默而難以自抑地打量著薛紋凜。

當目光觸及那雙在他看來死水無波的眸眼時,作為一個男人,一個真心引薛紋凜為知己的上位者,他都覺得胸口一陣一陣地疼。

他看完彷彿沒事人一般的當事人,又忍不住朝對面某些始作俑者瞪眼。

司徒揚歌最近一次見這女人,大概還是薛紋凜出征之前,三境最後一次商討清絞前朝餘孽的遠征計劃,彼時薛紋凜已單方面做好親征決定。

那女人安靜地坐在垂簾之後,司徒揚歌當時就很想挑簾看看,獲得攝政權威後她能怎樣神氣活現,但最終被薛紋凜察覺,丟來一記眼刀迫得自己生生忍耐。

而王座上,年輕的帝王面容稚嫩,整個朝堂的氛圍從表面看,仍是攝政王的天下。

多年不見,這女人的確大變樣,司徒揚歌只是私心不想承認而已。

從與薛紋凜相處的語氣之細微到進退之應對,簡直無限接近一個簽完賣身契後對主人任勞任怨的奴婢。

只不過她從不掩飾眼神中時而迸發的情愫,因為過於坦誠和不顧忌,令對方根本無法回應。

司徒揚歌不禁心中冷笑,重重傷害過又假惺惺的噓寒問暖,誰遇到誰倒黴,還回應?

這女人一向敏感,不,準確而言是細緻。因為敏感過後往往伴隨而來的是胡思亂想。盼妤則不,她能看到細微處,又馬上能從細微處裡極快找到自己所想所求,向來目的明確。

他見證這女人放低姿態,近乎低三下四,他看到被涼薄和不在意的眼神掃掠後女人的堅韌,他更心驚於薛紋凜某種程度上的容忍。

這位兄弟向來信奉至純至善至愛,當然不是要求所有人,至少是他所珍惜在意的。

至親、朋友、愛人,須不含任何一絲陰謀和利用的雜質。

可以明著反對,不能暗地捅刀子,否則一棍子打死,且在他心中形象再無還生。

所以問題就來了,當年他看著薛紋凜飽受情殤,如今是什麼心態令這位仁兄足以平靜且容忍地看待始作俑者?

是鐵樹開花,春心重新萌動?

還是至死不渝的愛?

司徒揚歌:“......”不能細想,不然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盼妤陰沉沉看著他臉色變化得精彩絕倫,咬牙微怒,“凜哥,你不能離開西京。”

薛紋凜眼簾半闔地歪頭撐著,眉容間沁染著微醺般的慵懶,他應當能聽出來這語氣中不同尋常的鄭重,甚至含著一絲少有的怒意。

是的確少有,她現在哪敢對薛紋凜說一句重話?

男人渾然不甚在意,說不清沒把盼妤的情緒當真,還是沒把司徒揚歌的玩笑當真。

他靜默了半晌,終是溫聲道,“出城接應到般鹿後,我們全速返回北瀾,你還有要事,不能棄大軍不顧。”

盼妤渾身僵住,壓抑著音調努力維持平穩地道,“你我都決定離開王廷那些糟心日子,為何偏偏我還要管?”

其實她原意是委屈男人不管不顧自己,她曉得自己沒什麼立場,但又覺得自己服軟這麼久還捂不熱一塊石頭實在很喪氣,話語間無形中透了一絲埋怨。

薛紋凜穩坐其中紋絲未動,聞言竟睜開眼,端詳對方半晌,遲遲才語氣平平,“我一介死人,當然沒有惦記的必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