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父死盯著博夫人，眼神幽冷！
博夫人心頭微顫，她都答應離婚了，他怎麼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罷了，不管她怎麼回應，他都不會有好臉色就是了，他一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
博夫人推著行李箱進衣帽間，沒有開啟整理進衣櫥，反正過兩天就要搬走了。
放好行李，她走出去，博父還坐在床邊。博夫人頓了頓，坐在椅子上，聲音低沉：“離婚後，我只要郊區的那棟小紅樓，和一家旗袍公司的分紅。”
博父冷笑：“你要的未免太多了！”
博夫人驚訝不已，博氏產業千千萬，她只要這兩樣都能說是太多了？
“你只配淨身出戶。”
博父的一句話，博夫人身體的血液都彷彿被澆涼，瞳孔輕顫，臉色不禁陰沉下來。
片刻，她深吸了口氣，妥協道：“那就淨身出戶吧。”
“那就行！反正你別想拿走一分錢。”
博父眼簾微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嗯，如你所願。”
博夫人心裡想著的是過兩天的手術，現在吵架，只會讓她的心情變得越來越差。
“明天早上十點半，我們就離婚。”
留下這句話，博夫人離開臥室。
一樓客廳裡，管家暗暗觀察著下來的博夫人，上前問：“太太，該吃晚飯了。”
“嗯。”博夫人頷首，“我讓你們燉的烏雞湯，裝一半送去給老夫人。”
“知道，已經裝好了，準備送過去。”管家應著，抬頭看了眼樓梯，“先生怎麼沒下來？”
“他還有點事，你去送湯吧，我上去叫他。”
管家離去。
博夫人重新回到臥室裡，看向一動不動的丈夫：“該吃飯了。離婚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告訴母親？”
“用不著你管。”博父瞥了博夫人一眼，眼神彷彿在責備她多管閒事。
博夫人抿唇，沒有接話。
兩人坐在餐廳裡吃飯，空氣沉默得似結了冰。
管家把雞湯送到博老夫人手裡，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博老夫人生起了疑心：“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博老夫人搬到花園後面的小別墅裡住後，就很少出去了，在這裡每日看看花草，無慾無求。
管家說：“先生和太太好像吵架了，關係變得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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