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龍城笑道:“金嗣是我妹夫,我妹妹和潼潼在家裡陪著岳母,沒人理金嗣,我就帶他出來了。”
金嗣抿唇不語,終於明白過來,自已被坑了。
沈樾白對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陌生人是很不爽的,但聽到金嗣的身份,臉色稍微收斂了幾分。
“既然是親戚,留下來一起吃飯好了。”
“謝謝叔叔。”金嗣被迫感激。
沈樾白淡淡掃了金嗣一眼,轉身往前走:“我暫時還不餓,你們年輕,應該也不餓,我們去找個地方玩拳擊。”
厲龍城勾起唇角:果然!還好吃飽來的!
“阿城,你有沒有介紹的地方?”沈樾白問。
厲龍城說:“就去農場俱樂部吧,那裡挺多專案的,拳擊場很大。不過,爸,一日三餐要按時,這會兒的確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我不餓。”沈樾白淡淡道。
厲龍城只好不再提,三人上車,前往農場俱樂部。
沈樾白換了身衣服,戴上拳套,就讓同樣準備好的厲龍城和金嗣一起到擂臺上:“你們兩個一起上,能打趴我,算我輸。”
金嗣站在厲龍城身邊,聲音壓低:“真打還是假打?”
老實說,厲龍城也不確定,他和岳父相處的時間太短了。
沈樾白卻看穿了他們的猶豫,怒吼道:“猶猶豫豫的算什麼男人,讓你們打就打,還真以為你們合起來能打倒我?”
厲龍城深吸氣,目光堅定:“爸,我真來了。”
等他出拳了,金嗣才跟著一起上。
兩個年輕男人,和一箇中年男人,在擂臺上開展生死決鬥。
不過這個決鬥,是單方面的生死決鬥。
沈樾白的打法,不顧死活,拳拳到肉,爆發力超強。
厲龍城和金嗣自然也是真的打,但他們做不到把命豁出去。
說白了,不就是陪個受挫的中年老男人出氣嗎,他們怎可能下死手?
壞就壞在,這位中年男人下了死手。
不知道第幾次被打趴在地上的金嗣,忍著渾身疼痛扭頭看向躺在旁邊的大舅哥,心裡浮現出一抹慶幸。
慶幸自已的岳父大人沒這麼變態。
“起來,繼續!”沈樾白怒吼,始終屹立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