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地不起的保鏢,趙奚雪心中逐漸發毛,這倆保鏢身手強悍,的確像是來自地下盟集團。該死,趙奚芸走狗屎運了,居然被雷棟的母親盯上。
即便如此狼狽,趙奚雪也不甘心啊,目光微眯,倏而,把目標轉移到了夏潼身上,“對了,有一件事我還沒告訴你,昨天夜裡,我和周詞在會所相約了,我們可以去的地方,你不能去。”
趙奚芸看傻似的看著趙奚雪,“你真的要這樣顛倒黑白嗎?你是因為什麼事才見到夏潼姐的丈夫的,心裡沒點數?”
趙奚雪聳聳肩膀,全然把趙奚芸當成空氣,目光狠厲的鎖住夏潼,“怎麼見到的有什麼關係?只要能證明,我和周詞才是同一個階級的人,才是最門當戶對的人,足矣。”
“你真的好惡心。”趙奚芸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首以來,都知道趙奚雪兩面三刀,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為了搶男人滿嘴胡言亂語。
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面對趙奚雪這番示威,恐怕真的會相信,並且信心大減。
可惜,夏潼姐不是普通女人!
“我給你的那兩張邀請函,還記得時間嗎?很快就到了。”趙奚雪提醒了一件夏潼己經忘卻的事。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嗓音襲來,“什麼邀請函?”
沈樾白從電梯裡拔腿走出,就看到一個女人不知死活的在他女兒面前趾高氣昂,頓時忍不住出聲,並且闊步走了過來。
而趙奚雪的注意力全部被跟在沈樾白身後的兩名中年男人吸引過去,無視所有人,趙奚雪歡天喜地的來到較為年長一些的中年男人面前,微微鞠躬,笑容甜美,嗓音嬌嫩,“黑總,你好,我叫趙奚雪,是趙氏礦業集團總裁之女,很榮幸能見到您,聽聞黑總您喜愛收藏,小女手裡有幾樣孤品……”
叫“黑總”的男人生氣的打斷她,“你聾了嗎,董事長問你邀請函的事,快點回答!”
趙奚雪被這呵斥聲嚇得渾身僵住,隨即,錯愕不己,旁邊這個滿臉煞氣的冷麵閻王,竟然就是傳聞中的禁區之主?
“您……您好。”趙奚雪連忙來到沈樾白麵前,恭恭敬敬的彎腰打招呼。
黑總皺眉:“好什麼好,你還沒回答董事長的問題!”
“是……是……”
“你說話就這個素質嗎?結結巴巴的!”
“我……”
“我什麼!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對不……”
“趙家算什麼東西,能輪得到你囂張?”
“我沒……”
“雷棟幹什麼吃的,看來我要去找他一趟,讓趙圳把你給嫁出去算了!”
黑總一首在奮力輸出為大小姐出氣呢。
沈樾白滿意了之後,嘆了聲氣。
黑總這才沒再咄咄逼人,眼刀嗖嗖的射向趙奚雪,“說!什麼邀請函!”
趙奚雪淚流滿面,顫聲回答:“是……是後天的名流晚會的邀請函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