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明應該沒臉去吧。”一個不怕事的年輕女同事故意這樣說。
“我怎麼沒臉去？我又沒做錯什麼，正好我問問這個小孩，他知道什麼叫客源不。”李康明覺得小孩剛才說的話都是趙奚芸私底下教的，畢竟這麼大點小孩只知道玩泥巴，哪裡懂得生意上的事。
他承認秦念曦帶來的這幾個保鏢挺大陣仗，趙奚芸應該是小富人家的花瓶白富美，花瓶腦袋空空，他用得著怯場？
“我去，他竟然真的不要臉。”女同事沒想到李康明敢去，不禁吆喝起來。
趙奚芸也驚訝這人的臉皮太厚了，這時，秦念曦拽了下她的手，趙奚芸低頭看過去，對上小侄子清澈堅毅的眸子，“姑姑，放心好了。”
趙奚芸對小侄子一百個信任，自然是放心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附近的壽司店吃飯，秦念曦乖巧地坐在趙奚芸身邊，好多女同事都過來提出合照的意願，並不喜歡接觸這麼多異性的秦念曦看在趙奚芸的面子上表示：每張合照都要有姑姑在。
女同事羨慕不己：“小芸，你的侄子也太喜歡你了吧。”
趙奚芸心裡也美滋滋的。
“趙奚芸，你確定是你請客吃飯嗎？該不會最後是咱們集體買單吧？”李康明故意找茬。
趙奚芸冷笑，“你以為我是你啊。”
這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康明頓時黑了臉，大聲喊來服務員，點了這店裡面最貴的壽司。
旁人看出他故意的，忍不住提醒，“李康明，浪費食物可恥，你點這麼多可一定要吃完啊。”
李康明這才冷靜下來，收斂了幾分，但他己經點了的食物夠撐死他了。
趙奚芸有哥哥給的銀行卡，不在乎這點錢，不過她很好奇，用只有彼此能聽得清的低音詢問：“念曦，你特地把這個人叫過來一起吃飯做什麼呀？”
“當然是給你出氣了。”秦念曦解釋，隨即主動出擊，“叔叔，聽其他漂亮姐姐說，你嫉妒我姑姑的業績，造謠她透過不正當手段拿到客源，有這回事嗎？”
李康明冷笑，“小朋友，生意上的事你不懂。”
“我家裡就是做生意的，怎麼會不懂呢？這是一個月後在白城天鵝五星級酒店舉辦的巔峰商業座談，我會隨著我爸爸媽媽出席，手頭上還有一張邀請函，叔叔這麼懂生意，要不就給叔叔吧，期待跟叔叔在座談會見面。”秦念曦把邀請函放在桌面，眉眼冷酷，不卑不亢的姿態，“這個座談會，聚集了白城頂級名流，叔叔要是被其中一個賞識到，人生都會不一樣了呢。不過呢，這些名流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不喜歡像叔叔這樣善妒的人，叔叔以後說話要尊重點人啊。
我姑姑性子單純不想跟人起衝突，我可不一樣，我很護犢子。你作為己婚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公司倒閉，你這把年紀，都到了被最佳化的時候了吧？前途可以說一片黑暗了。我姑姑來這上班，只是想有點事做，而我呢，為討她開心，每個月給她介紹幾個客戶，讓她工資高點，客戶是我介紹的，接待客戶是我姑姑完成的，但是整單生意的受益人是全體，叔叔你也從中收益了，是不是？能不能加工資都靠公司發展得好不好，不是？我姑姑不接受我給的客源，這些客源也不可能到你手上，是不是？”
秦念曦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矜薄唇瓣一開一合，講話的樣子哪裡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這分明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不願意虛以逶迤、開門見山的警示。整座人都安靜下來，目光充滿著不可思議地望著秦念曦。
秦念曦早就對這種注視習以為常，說完後輕揚了下唇角，“抱歉，太心疼姑姑，顯得過於強勢了，希望大家體諒一下。”
“小芸，你的小侄子也太成熟了，你家裡人是怎麼教育的呀？”張樺樺驚歎地問。
趙奚芸訕笑，“他爸爸媽媽教得好。”
眾人紛紛附和：“這教得也太成功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聰明成熟的孩子，雖然孩子在兒童時期天真浪漫會很有童趣，但你小侄子這樣子的，我感覺更加有魅力，如果我家孩子像你家小侄子這樣，我跟我老公就不用整宿整宿擔心他長大後能不能適應這個社會了。”
“各有各的好，阿姨不用拿來作對比，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秦念曦說。
女同事心都要融化了，“小朋友真有禮貌呀。”
“因為阿姨好啊。”秦念曦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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