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這樣抱著,是第一次。
平時,他們都是並肩站在一起,並沒有過擁抱。不過夏斯音在成年後就逐漸意識到,他們遲早會這樣。
身體只是在猝不及防的相貼時僵硬了兩秒,隨即放鬆下來,微微轉頭,彼此的臉頰貼在一起,彼此身上清新的氣息也緩緩融合在一起。
夏斯音垂眸看著兩人的手拿著酒杯輕輕碰撞,柔聲啟唇:
“兩年後,我就回來了。”
秦念曦:“兩年太久了。”
從小到大,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久,哪怕是兩天、兩個星期。
“你可以去看我。”對於這次離別,夏斯音並沒有不捨,她只是出去完成一個成就,只要完成了,就會回來和大家相聚,也許這份淡定,源於她的自信,她對接下來的兩年工作很有把握,不會耽誤回程。
秦念曦就不行,他對夏斯音的離開,有著嚴重的分離焦慮症。迎著女孩清冷澄澈的眼眸,男人雙手微微用力將女孩抱緊,嗓音低沉蠱惑地鑽入女孩耳裡,“在走之前,給我一顆定心丸好不好?”
“什麼?”天才少女對於這個話題,流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出國的是我,你的心怎麼會不安寧?”夏斯音推開男人的雙手,拉開一點兒距離後,轉過身去,和男人面對面相視。
淺淡的陽光透過葉縫落在女孩看不見毛孔的臉頰上,的肌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這是酒精上湧導致的。
她在十九歲的時候,第一次品嚐了酒的味道。
秦念曦記得,她喝醉的時候,人很乖,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手指暗戳戳捏著他的西裝外套衣襬,這副模樣一首被他珍藏在心底。
“就想要,你願不願意給?”
夏斯音覺得這人在耍賴,端起高腳杯淺呷了些許葡萄酒,清冷的眼眸流轉著慵懶的瀲灩之色。
“嗯。”
她不希望她出國後,他不安心。所以,天然的信任讓她連是什麼定心丸都不需要了解,便答應了他的“無賴要求”。
女孩的獨寵,讓秦念曦頗為驕傲地彎起嘴角,“你不許反悔。”
“嗯。”女孩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大膽,只是覺得,答應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反正,他不敢欺負她呀。
秦念曦失笑地望著一本正經答應了他的要求的女孩,手臂輕輕用力,就將女孩拉入懷中環抱,薄唇貼著對方的耳垂曖昧至極,“音音,男人長大了,就會想要和喜歡的女孩有一個家。”
夏斯音:“……”
他二十二歲了,長大了,想要……和她有一個家。
見她害羞地垂下了眼簾,秦念曦忙抓起她的右手拉到唇邊:“你剛才答應過的……要反悔嗎?”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跟你分離這麼久,人會變成什麼樣子,不知道會不會瘋呢。”
“……”夏斯音第一次被氣得磨牙,“你在威脅我。”
秦念曦卻是清楚地看到女孩眼底閃過的對他的心疼,明知道這話有誇張成分在,她還是忍不住心疼起來,這份明目張膽的愛意,就是秦念曦敢向這位站在雲端、高高在上的公主示愛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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