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巍看到陳虎沒力氣把我按去喝馬桶水,覺得陳虎幹什麼事都不行,去拿拖把想要打我,關鍵時刻我躲開了,拖把打到了陳虎頭上,張巍怕陳虎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就哄陳虎,說立馬帶他去醫院。
張巍人長得胖,卻是虛胖,你們都知道吧,他欺負人都是使喚陳虎做的,這下為了不讓陳虎告訴爸媽他打了他的頭,就背起陳虎,結果沒注意腳下踩到水滑倒了,陳虎又受了一次傷!整個過程,路子涵和楊帆都是旁觀的那個!”
蕭墨軒這些話最刺痛的就是陳虎的父母了,因為,整個故事中,受傷最多的就是他們兒子啊。
陳虎的媽媽看向已經縮著脖子眼神躲閃的的楊帆和路子涵,“他說的都是真的?”
楊帆和路子涵在陳虎爸爸媽媽的視線威壓下根本不敢再繼續撒謊,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察覺到這一點的蕭墨軒領悟到了一個真諦,借力打力。
自已暫且弱小時,就要懂以強大的人為盾,讓別人去對付敵人。
這一幕,蕭墨軒看得津津有味,今天來上學真是不虛此行。
“陳虎媽,你可別信狗雜種亂說,我們家小巍一直都把陳虎當成好朋友的,怎麼會使喚陳虎呢?”
張巍媽過來握住陳虎媽的手,眼神重重的看著陳虎媽,想以眼神里表演出的那些真誠打動陳虎媽與自已一致對外。
就在這時,蕭墨軒悠悠說道:“陳太太要是想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去調查監控一看不就知道了。我家如今敗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要是因為撒謊被學校開除,以後還能接受到什麼好教育?”
陳虎媽媽聽清蕭墨軒這番話,果斷把手從張巍媽媽那裡抽了回來,站到陳虎爸爸身邊。
陳虎爸爸:“你怎麼能聽信一個小屁孩的話就對……”
蕭墨軒:“剛才我擋張太太的巴掌時,沒想到最先著急的竟然是陳先生。”
陳虎媽媽眼眸瞪大,深深且懷疑地瞪著陳虎爸爸。
陳虎爸爸:“……”
分裂這兩對家長,蕭墨軒也看清了形勢。
不知道黃媛中了什麼邪,居然公正起來。
也不知道校長中了什麼邪,居然沒有對這兩家豪門諂媚一番。
突然,腦內靈光一閃而過,蕭墨軒消沉的黑眸浮現幾分光亮,板著臉嚴肅問校長,“我知道的都交代完了,校長,我可以走了嗎?”
校長點頭,“你走吧。對了,去校醫院一趟,把傷看一看。醫藥費的話,張先生陳先生,你們家孩子先欺負了蕭墨軒,該賠醫藥費吧。”
“賠。”張巍爸爸笑眯眯道,注視著蕭墨軒離去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
來學校討公道居然討回醫藥費單子,張巍媽媽氣得噴火,不滿的控訴丈夫,“你兒子都傷成那樣了,你居然還答應賠醫藥費!”
張巍爸爸冷笑,“不然呢,繼續僵持下去,讓陳虎爸媽疏遠我們?你沒發現,蕭墨軒一直在掌控陳虎爸媽的心理嗎?雖然陳家在財富上比不了張家,但你可別忘了,陳虎的外公認識很多紅色人物,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免得惹了一身騷。”
張巍媽媽恍然大悟,“該死的蕭墨軒,狗雜種,年紀小小居然心腸如此惡毒。”
張巍爸爸點頭,“這個少年的確很陰毒,不能留,既然他父母沒了,他還活著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