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論道,口中唸唸有詞,大儒辯經,一人一碑之上,異象迭起!
兩種道韻產生了共鳴!
文如墨等人再次震驚。
“莫非齊先生真的是古之大儒轉世?”
“齊先生身上的‘道’越來越純粹了!”
“這個大儒已經將齊先生當成了道友!無關修為!”
一時間,整個雲崖書院直接轟動了。
原本眾人只是暗中窺探。
想要看看外界傳得神乎其神的齊春靜,能引出多大風浪。
結果讓他們所有人震驚!
這豈不是先天聖儒之道嗎?
越來越多的導師,和學員都向著聖儒石碑的方向衝了過來。
一日。
兩日。
三日。
齊春靜帶來的震撼越來越大!
整個總院的講道甚至都暫停了。
那些被安排前往為池瑤仙子講道的導師,也以各種理由向文如墨請辭,他們要見證齊春靜的奇蹟。
無數目光聚焦在聖儒碑林之中。
而這時,池瑤仙子的道場裡,她枯坐良久,一連兩日半,竟然沒有導師來給她講道。
這讓她想罵都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這些該死的傢伙都去哪裡了?”
池瑤仙子感到很無聊。
這浩然正氣道場,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她脫去了衣物,一絲不掛,躺在霧靄之中,來回翻滾,就像一個頑劣的孩童一樣。
突然間,一道微光泛起,道場的陣紋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池瑤仙子,沒想到你竟然被關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