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太合理了。”聽到洪承疇這話,王樸笑的顏若花開。
“大帥,你是這個。”王樸給洪承疇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轉頭前去安排。
“大帥,這是不是太殘忍了?這天寒地凍的,弄到河裡凍死,太遭罪,還不如直接一刀砍了來的痛快。”看著王樸正在組織人手將一萬俘虜往河裡帶去,唐通眉頭緊皺。
“殘忍?老唐,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吳三桂鄙夷看著唐通。
“他們既然不能讓我們好好立功,那我們就不能讓他們好死。”
洪承疇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著阿巴泰。
“那什麼,我?阿巴泰,清太祖努爾哈赤第七子,滿洲正藍旗人,正宗的清朝宗室。當然,在你們這,我是建奴人。”
阿巴泰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此時此刻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鬆懈之意。
“我是建奴人,正宗的,如假包換的建奴人。”
看著阿巴泰如此上道,洪承疇雲淡風輕。
“給你說最後一句話的機會,能不能活,就看你接下來這句話。”
“我也是帶兵之人,我知道,作為敗軍之將,理應當斬。被你們抓住,我就沒想活。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想死在我兄弟張世澤手裡。”
“張世澤是你兄弟?”
看到洪承疇臉色有所好轉,阿巴泰趕緊繼續說道:
“張世澤跟我說過,我和他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貨真價實的。”
阿巴泰說完,曹變蛟湊到洪承疇面前小聲說道:
“大帥,剛剛在戰場上,這廝就一直說他和張總督是兄弟。”
看著面前的阿巴泰,洪承疇努力思考著眼前之事。
現在殺了阿巴泰,比弄死一隻螞蟻都容易。
阿巴泰親眼看到自己淹殺一萬俘虜,理應趕盡殺絕,直接弄死。
可這斯口口聲聲說他和張世澤有深交,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萬一是真的,那自己再弄死他,豈不是得罪了張世澤?
想著張世澤的家世,再想著張世澤應該很快就會到達遼東,洪承疇決定先讓這廝多活幾天,等張世澤過來再說。
“來人,先將阿巴泰收監,嚴加看管。”
阿巴泰被押下去後,洪承疇突然想到了什麼。
“給皇上的回信送出去沒?”
“還沒有,剛剛阿巴泰率領大軍衝過來,耽擱了些時間。”
“即刻給皇上送戰報,我軍主動出擊,剿滅建奴兩萬鐵騎,生擒活捉建奴大將阿巴泰。”洪承疇說完,又繼續說道:
”。事的餉軍下一提上皇向再,有還“
……
。鉤如月寒,夜是
。雪紅覆,地大凍冰
。雪的紅染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