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誠意?你是說把嶽託給抓了,然後送給多爾袞?”
“不可,萬一放跑了嶽託,我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想給多爾袞上演一齣苦肉計。”
“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將你打的皮開肉綻,然後你再去投靠多爾袞,這樣就容易取得多爾袞信任。”想著自己閨女很可能已經被張世澤拱了,盧象升說的沒有一點違和感。
“不是,我是說,到時候我將盧督師你給綁了,給多爾袞送過去,這樣一來,多爾袞肯定能相信我。”
初聽此言,盧象升勃然大怒。稍微一想,又拍案叫奇。
建奴戰鬥力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建奴鐵騎強悍。
假意綁了自己送過去,就可以近距離接觸到多爾袞。到時候外面埋伏好,中間開花,定能全殲多爾袞。
“張總督,如果在以前,可以。可是,現在我們人手不夠。”
聽聞盧象升說人手不夠,張世澤知道,盧象升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是說借兵?”
“沒錯,就是接兵,我記得京營跟著你出征後,皇上招了洪承疇入衛拱衛京畿。”
“張總督,你趕緊斷了這念頭。洪總兵的兩萬秦軍是拱衛京畿,保衛皇城,萬萬不能動。”聽聞張世澤是在打洪承疇兩萬秦兵的主意,盧象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盧督師,我們大明現在的擺兵佈陣很是有問題。多爾袞只有三萬人,我們卻要將兵力分散到各地抵擋。咱們為什麼不能集中兵力將多爾袞拿下,一勞永逸?”
“張總督,你是認真的?”
張世澤沒有說話,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分兵阻擊多爾袞只會節節敗退,想一勞永逸的拿下多爾袞。必須先置之死地而後生,玩一把大的。
“張總督,洪總兵的兩萬秦軍是皇城最後的保障,皇上不可能同意將洪總兵的兩萬秦軍調過來。”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辦法?多爾袞就像一個毒瘡,必須除掉。我相信皇上能夠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我更相信皇上的決心。”
“雖然我為天下督師,有權節制天下兵馬。可洪總兵拱衛京畿,想調他的兵,必須經過皇上同意。”張世澤一意孤行,自己又沒有更好的辦法,盧象升轉頭看了看方正化。
“方監軍,如果咱們二人一起上書皇上,也許皇上會同意。”
方正化自然是明白盧象升的意思,這件事如果最後沒辦好,或者出了紕漏,需要有人承擔責任。
“盧督師,現在我們二人的面子加一起,也沒有張總督一人的大。”
方正化說完,和盧象升一起面帶微笑看著張世澤。
盧象升和方正化拉自己一起給崇禎上書是什麼意思,張世澤自然是懂。
這也是情理之中,方正化和盧象升能夠青史留名,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既然兩位前輩瞧得起我,那就我們三人一起上書。不過,還有一事。”張世澤停頓一下,看了看盧象升和方正化的臉色。
“現在關寧軍元氣大傷,而且昨夜祖總兵面對建奴的招降,略有猶豫之色。加上祖總兵以前在建奴那邊混過,所以,我覺得關寧軍不能再讓祖總兵帶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