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表態後,祖大壽和洪承疇直接傻眼。
“盧督師這不行吧?我們都走了,軍隊誰指揮?”
“我們出發後,秦軍由曹變蛟將軍率領,關寧軍由吳三桂將軍率領,京營由周遇吉將軍率領。”
“都是一幫年輕人,這肯定不行。”洪承疇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自己是總兵,是帶兵打仗的。
現在呢?交出軍隊,去當什麼勞什子囚犯,這不是把自己當成傻子?
“盧督師,你這個提議,我不答應。”
“你不答應?你貪生怕死?你剛剛已經答應,現在出爾反爾?”
此時在洪承疇眼中,盧象升就是在吃牛糞。縱然說的再天花亂墜,縱然說的再香,可在洪承疇看來,那就是牛糞。
“盧督師,隨便你怎麼說,我就是不去。你說打仗,我定然衝前面。幹這事,恕難從命。”
洪承疇表態完,祖大壽也躍躍欲試。
“怎麼?本督師的話都不聽了?”盧象升把玩著尚方寶劍。
“盧督師,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去,哪怕你用尚方寶劍刺死我。”
面對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洪承疇,盧象升轉頭看著張世澤。
張世澤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盧象升面前拿起尚方寶劍。
“洪總兵,不知道你的脖子是不是比高起潛的脖子硬。”張世澤抽出尚方寶劍在洪承疇脖子上來回比劃。
“張世澤,你也別說大話。我是秦軍總兵,我不信你敢動我。”
“洪總兵,當初我既沒有尚方寶劍,也沒有盧督師的命令,照樣砍了高起潛,現在不也好好的?現在,我有尚方寶劍,你又違抗盧督師的軍令,你猜我敢不敢砍你?”
“張世澤,你動老子一下試試?”
見到洪承疇油鹽不進來硬的,張世澤邪魅一笑。
你一個反骨仔,死就死了。有曹變蛟在,秦軍照樣打仗。
再一個,你一個上貳臣傳的人,能有什麼骨氣?裝什麼裝?
“我數到十,你再敢違抗盧督師的軍令,我便不客氣。一,十。”
“張總督年紀輕輕卻如此有膽識,洪某佩服佩服。”張世澤“十”剛出口,洪承疇趕緊改口。
“各位,剛剛我就是在試探張總督。如果張總督是沒有魄力的人,我們這一去九死一生。現在我可以確定,張總督是有魄力的人,我們這一去,定然馬到成功。”
“洪總兵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咱們這可是孤軍深入,不試探一下張總督的魄力,我們怎麼敢把身家性命都交上去?”
聽聞洪承疇和祖大壽這話,張世澤不禁感嘆:歷史上這兩個傢伙不愧是能在清辮子那吃香喝辣的人,真特麼的上道。
“洪總兵和祖督師果然英雄了得,皇上沒看錯人。等下咱們就跟張總督走一遭,只要拿下多爾袞,咱們足以青史留名。”
“盧督師,咱們食君之祿,自然是咱忠君之事,這是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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