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世澤醒來發現那姑娘正站於床邊殷勤等待。
“公子醒了?洗把臉提提神。”看著張世澤醒來,姑娘遞過熱乎乎的洗臉巾。
“公子昨夜好生威猛,奴家都已經快散架了。”
這句話從風塵女子嘴中說出,理所應當。可是從鄰家女孩嘴中說出,很是彆扭。
“誰教你說這些的?”
“我娘教的,我娘說你們男人都喜歡聽這些話。只要我將公子伺候高興了,我們一家子都吃喝不愁。”
“相對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我更喜歡聽:你辛苦了。”
“公子昨夜辛苦了。”
“孺子可教也。”
張世澤起床後,小姑娘捧著床單如獲至寶出門,床單上的點點殷紅格外醒目。
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真特麼的操蛋!
在張世澤看來,那點點殷紅是戰利品。可在那小姑娘看來,是錢財,獎金。
小姑娘剛出門,小廝張開推門而入。“少爺,成小公爺來了,正在正堂等著你呢。”
“誰?”
“成小公爺啊,成國公府小公爺,朱仲茂。”
聽到張開提朱正茂的名字,過往陳事一一浮現在張世澤腦海裡。
朱仲茂,成國公朱純臣的獨子。
成國公府和英國公府是崇禎年間,北京城最有權勢的功勳府邸。
這個朱仲茂不是啥好鳥,自己以前之所以聲名狼藉,這廝功不可沒。
都是圈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場面人,面子得給。
“朱兄,這麼早?”剛到正堂門前,張世澤遠遠打招呼。
“張兄,不早了,高麗使臣已經在城門口等半天了。”看著張世澤滿臉狐疑,朱純臣很是得意。
“張兄,忘記告訴你了,皇上今早下了聖旨,讓我輔佐你接待高麗使臣。你是接待使,我是副接待使。”
看來昨天自己說錯話,終究是讓崇禎心裡打鼓,不敢讓自己獨自一人接待高麗使臣。
“老朱,吃了沒有?”
張世澤這話一齣口,朱中茂直接傻眼。
“張兄,哪裡還有功夫吃飯?高麗使臣已經在城門口等半天了。這可是寒冬臘月,冰天雪地的天氣。”
“他們為何不進城?不是在鴻臚寺給他們安排了駐地?”張世澤已經開始喝小米粥,啃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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