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世澤突然想到赫赫有名的陽謀:“二桃殺三士。”
“錢,只有一百萬兩,怎麼分,那是你們的事。”張世澤說完,直接走出房間。
張世澤走後,一眾老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是新一輪激烈的爭吵。
“總督,你這麼做,就不怕他們打起來?”聽到周遇吉這話,張世澤淡然一笑。
如果都是年輕氣盛的年輕人,還真得注意。可這都是老將,他們可沒有那麼衝動。
“老周,你把心放肚子裡。那幫人,誰的道行不比我們深?無需擔憂。”
正如張世澤所說,一個時辰後,幾位老將紅著臉走了出來。
張世澤也不含糊,直接把一百萬兩銀子交給他們。
至於他們怎麼分,張世澤連一句話也沒問。
……
第二天,大軍打道回府。
都是經歷過生死的人,真情流露互相道別。
尤其是需要鎮守四川的秦良玉,一個一個的跟那幫老將道別。
看著他們噓寒問暖,哥長姐深的述說感情:
有時間到北京來,衣食住行弟弟承包了。弟弟我帶你去爬長城,我帶你去吃鴨子。再次來成都,姐姐帶你吃兔頭。
看著這其樂融融一幕,張世澤也明白一個道理:
任何感情都是爭吵後的產物,無一例外?有爭吵,才有後面的感情。
如果連爭吵都沒有,那絕對不可能有感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越來越冷。尤其是出川后,大軍一路向北,更是寒風刺骨。
等過了秦嶺淮河一線後,已經大雪滿天飛。
看著冰天雪地的北國風光,張世澤想到了過年。年,總是和雪相伴相隨。
“老周,現在什麼月份了?”張世澤滋溜一下差點過河的鼻涕,轉頭看著哈手撩腳的周遇吉。
“總督,已經冬月了。今年有兩個六月,不然這個日子已經是臘月,快過年了。”
又到年底了,時間真快。
冰天雪地,趕路異常艱難。經過一個月的趕路,眾人終於進入北京地界。
大軍在近在咫尺的北京城南面安營紮寨,經過盧象升和前來迎接的太監反覆推商,這天,崇禎帶著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
此時的崇禎如同後世婚禮上的新娘子,其他人如同前來喝喜酒的賓客。
後世婚禮,只有新娘子一人在乎婚禮的規模,其他人只在乎酒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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