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增加官職?比如知府,給弄百八十個個副知府的職位?”崇禎說到這,臉色已經非常難看。
“那得增加多少財政負擔?官員和軍隊一樣,都是要發糧餉的。”
“皇上,我說增加官職了嗎?不都是你說的嗎?我的意思是讓這幫學子先到民間去歷練三五年。這幫學子都是富家子弟,五穀不分。我大明又是農業立國,這很危險。”
“你的意思是讀書考取功名後,還得到民間種三五年地,然後才能做官?”崇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家本來就是全家種地供出一個讀書人,結果十年寒窗苦讀,最後還是要去種地,那人家讀書不是白讀了?這是喪盡天良的事,不能幹。”
“皇上,你為何如此驚訝?這不是很正常嗎?在我老家那邊,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老子沒文化,辛辛苦苦送外賣供兒子讀書。結果兒子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只能投靠老子一起送外賣,開啟新一個輪迴,這是喪盡天良的事?”
“難道不是?既然讀書沒用,那還辦什麼學堂?學堂成什麼了?騙子?”
聽到崇禎這話,張世澤不禁感嘆:崇禎的心不壞。
只不過是讓學子去民間幹三五年,然後再安排工作,這都不同意。
那些一干就是一輩子,一眼望到頭,沒人管的學子,咋整?!
“皇上,這樣,咱們換個說法,不說是下鄉種地。就說是下鄉普及知識,現在老百姓的孩子讀不起書,主要原因還是讀書人太少,也不是太少,是讀書人不願意到農村去。咱們就定下個規矩,考取功名後,必須到農村普及知識三五年。給個好聽的名字,就叫文化普及部,給弄個部長乾乾。”
崇禎仔細回想著張世澤這番話。
讀書人到農村去教農村孩子讀書,不但能夠減輕官職不夠的壓力,還能讓農村的的孩子有書讀。
最重要的事,可以讓這幫學子深刻的瞭解農村情況,以後做官後也不至於瞎指揮。
事情還是那個事情,給換個名字,文化普及部部長,這樣一來,那幫學子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想到這,崇禎滿臉欣慰拍著張世澤的肩膀。
“起初朕不明白,“我願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這句詩的含義。”現在朕懂了,你是第一個,不會是最後一個。”
“皇上,這首詩……”
“已經傳遍北京城了,倪元璐對你這首詩大加讚賞,國子監的學子也是推崇之至。你張世澤一鳴驚人,現在已經是北京城第一大才子。”
對於這些虛名,張世澤哪裡在意?始終讓張世澤放不下的,還是北邊建奴的動向。
張之極分析的很有道理,建奴很可能會有大動作。
“皇上,建奴那邊有沒有訊息?”
“建奴?朕已經命錦衣衛密切關注,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舉動。”
崇禎起身走向門外。
“冬天已經過半,想必建奴不會南下了吧?”
看著崇禎離開的背影,張世澤的心始終揪著。
殊不知,越是到最後,越是難熬。越是熬到最後熬不住,動作就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