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督,這就準備走了?”張世澤攔住準備帶姑娘離開的陳新甲。
“張大帥,還有事?”
“你還沒付錢呢。”
“付錢?”陳新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大帥,付什麼錢?”
“陳總督,你難道沒見過人家驢馬牛羊過窩的事?不是完事後就可以走的,得給種驢辛苦費。昨夜我累了一宿,總不能白忙活吧?”
張世澤這話直接將陳新甲的三觀又重新排了一下,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厚顏無恥至極之人。
“張總督,應該的,應該的,需要多少辛苦費?”
“這個我都是按次數收費的,一次一兩銀子,價格公道。”
張世澤說完,陳新甲轉頭看著那姑娘。看到那姑娘板著手指頭想了半天,最後豎七個手指頭後,陳新甲掏出一張十兩面額的銀票。
“張總督,剩下的三兩就當是辛苦費。”
“陳總督,我想這裡面可能有誤會,我說的次數不是你想的次數。算了,給一萬兩吧,剩下的算是送的。就咱們這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關係,誰跟誰?”
陳新甲:“……”
陳新甲帶著姑娘走後,張世澤看著手中的一萬兩銀票,心裡美滋滋。
努力工作,辛苦付出賺到的銀子,就是乾淨。
等下務必得弄兩條牛鞭補補,一條清蒸,一條刺身,虧待誰也不能虧待自己的小兄弟。
張世澤想的正出神,盧象升趕了過來。
“世澤,你的眼圈怎麼這麼黑?”
“那什麼,昨夜我想了一夜怎麼破敵,絞盡腦汁。”
“想了一夜?不能夠吧?我也想了好久,也不見你這樣。難道說你比我……”
盧象升話沒說完,張世澤趕緊搶著說道:“世伯,後來我又想薈兒了,寢食難安,一直想到天亮,一夜未睡。”
“這就說的通了,叔是過來人,可以理解。”盧象升說到這,猶豫片刻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世澤,你和薈兒剛剛……你現在的局面,叔能理解,叔不是不講理的人。那個陳新甲是叔的老部下,在他那,叔還是有點面子的。等下叔給他打個招呼,讓他夜裡給你安排個姑娘。先說好,只是逢場作戲,可不興給帶回家氣薈兒。”
張世澤:“……”
盧象升之仁義,亙古未有!
“叔,這不好吧?”
“在叔面前還裝什麼裝?再不安排,你這雙手都能起老繭。”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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