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建奴的目標不是入關,而是遼東?
聽到範永鬥這話,張世澤終於明白過來。
此時從地形圖上來看,遼東如同大明一塊飛地,坐落於山海關外。
去年入關,損失八萬鐵騎,致使他們元氣大傷。經此一役,建奴對於南下入關已經膽寒。
剛剛遭遇大敗,他們理應休養生息。可現如今大雪太猛,他們撐不住,必須搶到錢物才能渡過眼前難關。
縱然有瓦剌聯軍,可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入關。
在這種情況下,拿下遼東成了他們首選。
遼東作為大明飛地,糧草都是優先供應。就算建奴拿不下遼東,也可以搶到糧草退回。這樣一來,他們就有糧草撐過這個冬天。
遼東緊挨著建奴,如果遇到硬骨頭啃不下來,他們直接調轉馬頭就能退回建奴。
這相比較於入關,風險小太多。
一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看這件事合不合理。現在範永鬥說的這訊息,仔細一分析,合情合理,應該不會假。
再一個,高麗領議政崔名吉帶著高麗王子李昊出使大明的事一定已經被建奴知曉。
高麗作為建奴的附屬國,平日裡肯定給建奴不少東西。現在他們重新跟大明搭上話,送給建奴的東西必定大打折扣。
畢竟在這個小冰河時期,誰的日子都不好過,高麗也不是富得流油。
對於高麗這種反骨仔,也只有深受儒家文化毒害的大名那些文臣能忍受。建奴都是一群茹毛飲血的狠人,哪裡能忍受這個?必然想著報復。
只要遼東被建奴拿下,那就等於是掐住了高麗的喉,就可以肆意拿捏高麗。
看到張世澤沉默不言,臉上表情凝重,範永鬥很是滿意。
“張大帥,接下來你公務繁忙,老夫告辭。”
張世澤沒有搭理範永鬥,而是面無表情擺了擺手。
到了門外,範平平疑惑看著老爹。
“爹,我們現在等於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張世澤身上,萬一……”
“沒有萬一,現在我們范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除了張世澤,我們別無選擇。”範永鬥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皓月,一臉無奈。
“原本我們范家明著在大明做生意,暗地裡跟建奴互通有無,兩頭吃,實屬上策。可誰承想不知道王家用了什麼招數,竟然能夠讓建奴驅趕我們范家。”
聽到範永鬥這話,範平平小臉頓時一紅。
“爹,你說會不會是多爾袞一直想要女兒,我們沒同意,他懷恨在心?”
“可能性不大,不瞞你說,在多爾袞對我們范家發難時,爹話裡話外透露過訊息,願意獻出你。可多爾袞卻一臉憤怒,好像爹侮辱了他。”
“多爾袞竟然敢瞧不上我?王八蛋,早晚吹枕邊風讓張大帥弄死他。”
“應該是多爾袞已經和王家丫頭勾搭上,這才疏遠我們。”
”?了頭丫那家王上不比裡哪,貌相是還段是管不兒?了瞎是不是袞爾多說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