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先生,就沒有其他辦法了?”皇太極滿臉期待看著范文程。
“皇上,你應該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我們這次進攻遼東,本就是無奈之舉。兩年前我們入關,敗的太慘,將我們前些年南下得到的好處直接歸零。”
范文程知道自己的提議太過苛刻,想要實施這個計劃,必須得到皇太極的支援。
“現如今我們雖然有十萬大軍,可戰鬥力和兩年前南下的八萬鐵騎相比,要差一大截。而且這十萬大軍裡有兩萬是瓦剌軍,他們只能說是濫竽充數。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同等於逆天改命。想逆天改命,必須有驚人之舉。不然,皆是徒然。”
“那就依範先生所言,等計劃實施,我軍六日之內佔領高橋和南海。”
“皇上,這不可能。”聽到皇太極已經答應范文程,多爾袞大吃一驚。
“皇上,別說現在是冰天雪地的氣候,就是溫暖的夏天,大軍也不可能六天之內從這兒到達高橋,南海。”
“不錯,六天肯定到不了。可……如果是六天六夜呢?”
“六天六夜?”
“沒錯,就是六天六夜。只要我們晝夜馳騁,六天就相當於以往的十二天。本來是十天的路程,現在有十二天,應該足夠了吧?”
“皇上,可這樣一來,將士們多辛苦?”
聽到多爾袞這話,皇太極直接摔碎手中茶水杯。
“辛苦?多爾袞,你說現在辛苦?當年祖宗從白山黑水間一步步走過來,不辛苦?祖宗辛辛苦苦積攢了這麼點家業,現在已經岌岌可危,到了必須豁出去搏一搏的地步,你竟然說辛苦?你莫不是忘了祖宗。”
“皇上,你說臣其他事,臣認。可唯獨忘記祖宗基業這事,臣不認。臣數次南下,為的就是祖宗的基業。”
“包括前兩年葬送八萬鐵騎之事?”
聽到皇太極這話,多爾袞瞬間變臉。
看著多爾袞已經惱羞成怒,多爾袞的一母同胞兄弟多鐸虎視眈眈,身為兄長的阿巴泰趕緊出面。
“皇上,老十四的意思是,六晝夜不停的急行軍,兄弟們能受得了,馬也受不了。”
有了阿巴泰出面調停,皇太極和多爾袞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老七,朕自然明白這個。高橋和南海是微不足道的小城,洪承疇不會派太多兵力鎮守。我們不需要全員到達,只要有一半能夠到達,也能拿下。”
皇太極說到這,轉頭看了看眾人。當看到多爾袞和多鐸在自己目光下低頭後,這才繼續說道:
“眾將士聽令,阿巴泰,朕命你率領兩萬瓦剌軍進攻乳峰山。這一戰,只准敗,不準勝。
“皇上,你的意思是……我們賣給洪承疇的破綻就是兩萬瓦剌大軍?”阿巴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除了這個,還能幹別的嘛?哦,對了,還能浪費糧食。”
“末將領命。”
吩咐完阿巴泰,皇太極轉頭看著多爾袞和多鐸。
“多爾袞,朕命你率領兩萬大軍攻佔高橋。多鐸,朕命你率領兩萬大軍攻佔南海。朕把我八萬鐵騎的戰馬都分給你們,你們各自帶著兩萬鐵騎,一騎雙馬,晝夜不停,雙馬換著騎,六日之內一定要拿下高橋和南海,能不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