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多鐸走到營帳角落裡正在忙碌的范文程面前。
看著鍋裡那株嬰兒大小的野山參,多鐸莫名擔憂。
“範先生,這能行嗎?”
范文程抬頭看了看多鐸的臉色,兀自心底一沉。
“多鐸將軍,下官只是讀書人,不是郎中。對於療傷治病,一竅不通。皇上的傷勢太重,軍醫也束手無策,只是說可以用這株野山參續命。這都軍醫交代,下官實在是不懂。”
“範先生,熬好沒有?快給皇上喝下。”
聽到濟爾哈朗這話,范文程裝了一碗人參湯走到皇太極臥榻邊。
希福已經將皇太極扶起來,范文程用木勺一點一點把人參湯送到皇太極嘴邊。
看著人參湯慢慢流進皇太極嘴巴,范文程心裡一鬆。
只要能進食就行,有這種十斤重的老山參在,就是死人,都能給救回來。
慢慢,皇太極的嘴唇動了一下,喉嚨動了一下,一碗人參湯下肚,皇太極睜開眼睛。
醒來的的皇太極異常冷靜,看了看營帳中眾人,有氣無力問道:
“情況怎麼樣?抓住洪承疇沒有?”
“皇上,洪承疇帶著差不多一萬軍馬向杏山跑去。”
“為何不追?”
“皇上,你的傷……”
聽到多爾袞這話,皇太極立馬怒火中燒。“朕的性命是小事,拿下洪承疇,逼迫祖大壽投降,拿下錦州城,保住我大清祖宗的基業是大事。”
皇太極說完,眼前一黑,再次暈倒過去。在這一瞬間,皇太極給范文程使了個眼色,范文程秒懂。
“皇上太累了,需要靜養。各位將軍先出去,有事等皇上醒來再說。”
聽到范文程這話,多爾袞他們足足猶豫一刻鐘,看到皇太極還是沒醒過來,這才陸續走出營帳。
多爾袞他們走後,又過了一刻鐘,皇太極睜開眼睛。
“範先生,他們走遠了嗎?”
“聽腳步聲,和吆喝聲,他們應該是在訓斥禁衛軍沒有保護好皇上。”
“範先生,就能目前的情況,朕該當如何?”
“皇上,你應該儘快養好身子。”
“朕的身子骨,朕心裡清楚。這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至少也要一年半載。可現如今大清的狀況,等不了那麼久。”
范文程不是愣頭青,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自然不會接皇太極這話茬。
看到范文程一言不發,皇太極略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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