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感情好,真不愧是兄弟,真真是雪中送炭。”張世澤跟崔名吉打了招呼,趕緊衝身後喊道: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糧草弄回去?高麗兄弟已經把糧草送到家門口了,總不至於還讓人家動手幫我們搬運吧?”
“等等,老弟,這價格還沒談呢。”看到張世澤帶著眾人開始搬運糧草,崔名吉趕緊攔住。
“價格?崔領相,你的意思是做生意,不是送給我們?”
“張大帥,我們高麗是小國,土地貧瘠,全國上上下下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好不容易才從牙縫中省了這麼點糧食出來,怎麼能送?”
“是做生意?”
“對,是做生意。張大帥,你們大明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應該不能吃白食吧?”
“那是自然,我們明人光明磊落,絕對不會幹那事。”張世澤跟崔名吉說完,再次讓眾人動手搬糧食。
“張大帥,這價格還沒談呢,怎麼能……”
“價格?就我們這關係,價格還用談?崔老哥,你太見外了。”
“張老弟,實不相瞞,這糧食有一半是我們高麗王的,另外一半是一些官員的。來之前都已經交代好,這些糧食要八十萬兩銀子。”
聽到崔名吉這話,張世澤哪裡會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不用說,一定是范家為了獲得在高麗做生意的機會,將筆架山糧草被建奴燒掉的事告訴了高麗王,高麗王想著趁這個機會運糧草過來大賺一筆。
便掏空家底弄了糧草讓崔名吉親自帶隊,過來做這單生意。
高麗的文武百官也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便絞盡腦汁搜刮民脂民膏,弄了糧食委託崔名吉帶過來,想著搭順風車賺一筆錢財好過年。
不用說,以崔名吉的為人,高麗文武百官一定給了抽成。
如果說這些糧食都是高麗王的,還真難辦。
畢竟這批糧食都是高麗王的,自己一文錢不出,崔名吉還真有可能把糧食運回去。
現在高麗現在跟大明眉來眼去,自己也不能撕破臉明搶。
可這糧食有一半是高麗文武百官的,那就相當於走私的東西,那還擔心啥?
崔名吉無論如何也不敢把這些糧食運回去。
如果崔名吉把這些糧食運回去,高麗王一定能知道文武百官偷摸的運糧草的事。到時候文武百官被懲罰,定然把怒氣都發在崔名吉身上。
就算崔名吉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麗領議政,也吃罪不起所有文武百官的怒火。
想到這,張世澤知道,這批糧食已經是自己的了。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最好能讓崔名吉面子上過的去,不能真撕破臉。
畢竟山不轉水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說不定還能再次利用得到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