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那趕緊拿來啊?”崔名吉只想把錢拿到手,然後轉頭就走。
“錢不在我這。”
“在哪?”
“在建奴那。”
聽到張世澤這話,崔名吉覺得天塌了。
“張大帥,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等我拿下建奴,我就把錢給你。四百萬兩,分文不少。”
“張大帥,你們大明跟建奴打仗,跟我們高麗沒關係。你們誰贏了,我們就認誰做乾爹。反正都是做兒子,做誰的不是做?這麼多年了,別說做兒子,就是做孫子,我們也都做習慣了。”
崔名吉不愧是老狐狸,這話說的一點違和感都沒有,雲淡風輕。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高麗和你們大明做生意,這是我們兩家的事,請不要把建奴扯進來,謝謝。”
“我沒有扯建奴,是你提的。”
“我沒提。”崔名吉只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不,是正在被侮辱。
“還說你沒提?你明知道我的錢都在建奴那,你還找我要錢,你這不是明擺著提建奴?”
“張大帥,這麼說你是想不付錢了?行,借給你的兩百萬兩,加一百萬兩利息,我沒辦法。可這糧草,是實打實的。我不賣了,我運回去。張大帥,你總不能明搶吧?”
“不能,我們明人不做暗事,絕對不會幹那種雞鳴狗盜的事。”
“那我就把這糧草運回去。還有連本帶利的那三百萬兩銀子,你也得還。”
“沒問題,等我拿下建奴,絕對還。”
“張大帥,那我真把糧草運回去了?”
“恕不遠送。”
“張大帥,沒有糧草,你們吃什麼?這可是十幾萬大軍,人吃馬喂可是要不少糧食。”
“崔領相,溫馨提示,你已經涉嫌刺探我軍機密。再不迷途知返,我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聽到張世澤這話,崔名吉眉頭一皺,直接帶人將糧草往回運。
崔名吉帶人走後,洪承疇興沖沖湊了過來。
“張大帥,談崩了吧?這種事情不是你這麼辦的。現在沒有了糧草,你咋整?”
“無妨,他過一會便會回來。”
“張世澤,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你咋這麼會裝?生意談崩,人家都走了,你還裝什麼裝?如果一開始你把價格壓低,然後付一半的錢,這糧草就到手了。”
“你也知道壓低價格要付一半的錢?我抬高價格就是不想付錢。送到家門口的糧草,我們收下都是給他面子,憑什麼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