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那我們現在就靜靜的等著?”
“對,等著,就這麼等著。等著張世澤犯錯,等著絕佳的突圍機會。只要我們有足夠的耐性,就一定能夠戰勝張世澤。一定能夠突圍出去,一定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
多爾袞衝鰲拜說完,又轉頭衝阿巴泰說道:
“七哥,吩咐下去,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的口糧減半,我們要打持久戰,至少要有堅持一個月的決心。”
多爾袞下了最後的定奪,七八萬建奴鐵騎紛紛老老實實的尋找棲息之地,可是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堅持一個月的,慢慢熬吧。
夜幕降臨,白樺林裡靜悄悄。
乾冷的天氣讓眾人體寒的冷不是那麼強烈,如果是南方那種潮溼的氣候,再加上這麼低的氣溫,誰都熬不住。
建奴鐵騎在白樺林裡安穩睡覺,張世澤哪裡睡得著?正在中軍營帳裡等待訊息。
半夜時分,張世澤昏昏欲睡之際,周遇吉走進中軍營帳。
“老周,是不是建奴開始偷糧草了?”張世澤興奮的趕緊起身。
“我現在就出手吸引他們,你讓兄弟們做好準備,只要建奴大軍敢出白樺林,直接拿下,格殺勿論。”
“大帥,你先彆著急。確實有建奴人在偷糧草,可只有十幾個人。”
聽到周遇吉這話,張世澤重新躺下。
“那就別管了,告訴兄弟們,今夜沒事,大家洗洗睡吧。”
“大帥,就這麼放任不管?”對於張世澤如此不上心,周遇吉很是不解。
“不用管,這是正常現象。咱們把糧草堆放在白樺林邊緣,本來就不合常理。多爾袞不上當是正常的,如果他一上來就過來偷襲糧草,那他就不是多爾袞。”
看到周遇吉一臉疑惑站在那,張世澤翻了個身繼續說道:
“現在過來偷糧草的這十幾個建奴人,一定是建奴的探子。如果我猜的沒錯,多爾袞為了打持久戰,一定在命令他那七八萬將士節衣縮食。這麼冷的的天,再吃不飽飯,誰心裡不難受?其他將士藏在白樺林深處,他們沒辦法。可探子呢?他們是可以到白樺林邊緣來的,他們肚子餓,弄點吃的,水到渠成。”
“可是大帥,這樣一來,咱們的糧草豈不是白白被他們給吃了?”
周遇吉的擔憂,張世澤也理解。
建奴今天能來十幾個人,明天就能來幾十個人,後天就能來幾百個人。
按照這個偷法,這些糧草遲早要被他們螞蟻搬家一樣給搬完。
對於周遇吉的擔憂,張世澤雲淡風輕。
要的就是這效果,他們不這樣來,自己還頭疼呢。
“老周,你知道一個群體能不能穩定持續性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啥?”
“公平!”
“公平?”此時周遇吉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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