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純臣這話,朱驚鴻大失所望。
“爹,照你這麼說,這件事很難?”
“難?殊不知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朱純臣說到這,目光炯炯有神。
“楊家,東林黨人,再加上我們成國公府,這份力量已經足以讓聖上改變一些想法。不過,為了保守起見,我們還需要得到一個人的支援。”
“誰?”
“英國公張之極。”
“爹,這怎麼可能?張之極只是喜歡女人,不是傻子。我們練兵,自然會削弱他兒子張世澤的影響力,張之極又怎會不知道?別說讓他幫忙,他不扯後腿,都算他心胸寬廣。”
朱驚鴻話音剛落,朱仲茂老孃曹氏心頭一狠。
“爹,既然只要張之極同意,這件事就板上釘釘。張之極又喜歡女人,那兒媳我就犧牲一下,對他使美人計。雖然這很難為妾身,可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聽到兒媳婦這話,朱純臣看了看曹氏,毫不猶豫搖頭。“張之極只是喜歡女人,不是瞎。”
“爹,這可不一定。雖然兒媳我已經人老珠黃,可張之極和夫君明裡暗裡鬥了這麼多年,早就恨不得鬥倒對方。你們男人的心思,不就那樣?甭管對手的女人長啥樣,就算長的跟豬八戒的二姨似的,都心心念念想著。就像老爺,不也天天惦記著張之極的女人劉氏?”
聽到媳婦這話,朱驚鴻下意識點頭贊同。
“爹,還別說,這辦法可行。到時候捉姦在床,張之極必然聽我們的。”
“不,不需要,老夫出面就能搞定張之極。”
“爹,只聽說張之極喜歡女人,沒聽說他喜歡男人。而且,就算張之極喜歡男人,可你年紀大了……”
“住嘴!”聽到曹氏越說越下道,朱純臣氣的直接摔碎茶水杯。
“爹,你別生氣,你仔細說說看,你有什麼好辦法?”
曹氏重新給朱純臣倒了杯茶水,又上手幫其揉肩,朱純臣這才放下冷臉。
“張之極現在最愁的就是糧草,他兒子已經將多爾袞的八萬鐵騎圍住。只要有足夠的糧草,他兒子大功立馬到手。只要我們提出給糧草,張之極定然給我們面子。”
“爹,不一定吧?糧草的事,那是朝廷的事,跟他們英國公府沒關係。”
“誰說沒關係?聖上有意下嫁坤興公主給他兒子,現在朝廷缺糧草,在這節骨眼上,他英國公府不得帶頭表示?那可是無底洞,張之極懂。只要我們提出有錢家出糧草,出糧草支援他兒子打仗,張之極定然會幫這個忙。”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此時朱驚鴻對朱純臣讚不絕口。
“爹,照你這麼一說,這件事還真就成了。不但茂兒能夠有機會練兵,就連錢謙益,也定然會為了他兒子能夠跟著茂兒練兵,把閨女嫁給茂兒。”
“鴻兒,有些事啊,在沒做之前,就已經有了定論。如果我們不練兵,錢謙益還真不一定會跟我們聯姻。”
朱純臣說完,意猶未盡說道:
“你現在就帶著茂兒去見錢謙益,老夫去見見張之極。張之極就是再不可一世,可老夫也是跟他爹張維賢一個輩分的人。見到老夫,他也得畢恭畢敬的喊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