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沒有嫉妒張世澤的才能,更不想打壓他。可是他竟然想娶坤興,這不行。”
“怎麼不行?”
“坤興是孩兒妹妹。”
“還是朕的女兒呢,怎麼了?不嫁人了?你跟朕說說看,自古以來,哪個公主不嫁人?”
“父皇,妹妹可以嫁人,可不能嫁給張世澤。父皇你不知道,張世澤他……他……”
“他怎麼樣?”
“張世澤他年紀輕輕,已經名滿天下。再讓他娶了坤興,那還了得?”
“一派胡言,你懂什麼?”明白過來的崇禎直接一腳將朱慈烺踹倒在地。
“以後不準找張世澤麻煩,萬一被他揍了,父皇都沒辦法幫你出氣。”
看著朱慈烺欲哭無淚表情,崇禎拉著朱慈烺走回奉天殿。
“你告訴朕,這裡面哪個子最厲害?”崇禎指著桌子上擺好的一副象棋問道。
“車”
“車厲害嗎?”崇禎說完,直接將棋盤中的四個車撿起來,然後扔在地上,
“車再厲害,也只是棋子。只要還在這棋盤上,就得服從規則。”
“父皇,孩兒懂了。只要在這棋盤上的,都不足為懼。真正能夠威脅到我們的,只有跳出棋盤的。”朱慈烺轉身撿起被崇禎扔出去的四個車。
“比如當初的張獻忠,李自成,他們跳出棋盤外,不受我們控制,我們沒辦法。”
聽到朱慈烺這話,崇禎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只要旗還在棋盤上,就翻不出天去。他們最多就是貪贓枉法,為富不仁。可他們貪的再多又怎樣?只要我們手中有刀,聖旨一下,他們貪的那些錢財就全是我們的。”
此時朱慈烺隱隱明白了什麼。
“父皇,這就是你說的貪官作用吧?我們不能明搶豪奪,就讓他們去辦。等他們吃飽喝足,我們就對他們動刀子。這就如同漁民讓鸕鷀去捉魚,最後獲利的是漁民。”
崇禎沒有回答朱慈烺這個問題,而是岔開話題說道:
“不要被眼前的假象矇蔽,棋盤上有形形色色各種棋子,真正厲害的不是他們,也不是跳出棋盤的棋子,而是棋手。”
聽到這,朱慈烺終於明白崇禎的意思。
“父皇,兒臣懂了。”
“你懂什麼了?”
“兒臣身為棋手,不應該跟棋子一較長短。棋子厲害,位置好,作用大,名聲響……對於旗手來說,那是好事,畢竟棋子是為旗手所用。”
聽到朱慈烺這話,崇禎心滿意足一笑。
“記住了,這天下是我們家的,為了這天下,所有東西都可以捨棄。坤興始終都要嫁人,嫁給誰不是嫁?跟這萬里江山相比,一個女人算什麼?到目前為止,張世澤依舊是最合適的人選。”
”。走走上府他到興坤帶多你,來回他等。歸而旋凱會就快很澤世張,看勢局的在現照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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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誨教皇父遵謹兒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