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敖漢固倫公主這話,濟爾哈朗直接傻眼。
自己做的很隱蔽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說到底,這事也不怪自己。
自從兩年前多爾袞被范文程用吳阿衡換回來,就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不但一改好色的毛病,而且他的妾室經常有一搭沒一搭的撩撥自己。
尤其是前兩個月自己跟隨皇上回來,不是被請去修板凳,就是被請去修房門,一來二去就勾搭成奸。
這不是自己的本意,準確的說,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引誘成奸。
多爾袞本來就跟自己不對付,萬一讓他知道這事,那不得跟自己拼命?
不行,不能認,打死一頓也不能認。
“敖漢固倫公主,飯可以隨便吃,話不要亂說。本將軍行的端做的正,絕無此事。”
看著濟爾哈朗繼續轉身離去,敖漢固倫公主邪魅一笑。
“濟爾哈朗叔叔,如果你這麼說話,那我也要改變說話方式。昨天夜裡,你和我母妃幹嘛了?”
聽到敖漢固倫公主說昨天夜裡和她母妃的事,濟爾哈朗整個人差點傻掉。
昨天夜裡,自己可是和敖漢固倫公主的生母膩歪在一起,也就是皇太極的繼妃烏拉那拉氏,她同時也是皇太極長子豪格的生母。
如果說自己跟多爾袞的妾室勾搭成奸,自己是受害者。可和皇太極繼妃的事,那絕對是自己主動。
想當年豪格還沒死,是皇太極長子,又是皇太極眾多兒子中最會打仗的那個。自己為了抱緊這個大腿,等皇太極嘎了,自己也好有靠山,這才有可這拍馬屁想法。
再加上當時皇太極獨寵孝莊文皇后,自己和皇太極繼妃一拍即合。
這種事情也被這個倒黴催的公主知道了?
此時濟爾哈朗還是隻有一個念頭,打死一頓都不能認。
“公主,你已經和蒙古班第有婚約,明年就要出嫁蒙古,又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叔叔,你別岔開話題。你就說帶不帶我出征?張世澤殺了我大哥豪格,我一定要親手宰了張世澤為大哥報仇。現在他竟然送上門了,我如何能放過他?”
“還是那句話,得有皇上的旨意才行。”
“很好,我現在就是找父皇,再把母妃帶過去,當面鑼對面鼓的把母妃和你的事說清楚。”
“你沒有證據。”濟爾哈朗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叔叔,你應該明白,這種事情自帶證據。只要父皇知道,他會去找證據嗎?”
看著敖漢固倫公主轉身離開,濟爾哈朗趕緊攔著。
拉批倒吧,這丫頭就是瘋子。
平日裡就是瘋瘋傻傻,沒有一點女人樣,這還有一年就完婚了,還想著上戰場。
算了,帶著吧,到了義州城,直接讓她們負責後勤,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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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