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皇太極都被拿下了,這次應該能夠滅了建奴了吧?”
聽到王承恩提這個,崇禎臉上笑容立馬消失。
“王伴伴,派人把英國公請過來。”
半個時辰後,張之極跟著王承恩趕到皇宮。
“臣拜見……”
“英國公快快請起。”崇禎一邊說一邊把遼東戰報遞給張之極。
雖然張之極半個時辰前已經得到遼東的訊息,可此時還是裝出驚訝的表情。
“皇上,這都是皇上運籌帷幄之功,犬子只不過是拾聖上牙慧,立了貪天之功而已。”
“英國公,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崇禎親手給張之極倒了一杯茶水。
“你說,澤兒他這次能夠滅了建奴嗎?”
看到崇禎一本正經的表情,張之極足足沉默了一刻鐘,然後長長呼了一口氣。
“皇上,能不能滅了建奴,不是犬子能夠決定的,這個要看聖上你的決心。”
“看朕?”
“滅建奴,最大的困境不在遼東,而是在朝中。”
聽到張之極這話,崇禎恍然大悟。
“你是說誕皇派?”
“建奴被滅,不符合誕皇派利益。這些年,建奴之所以能夠屢次三番南下,誕皇派功不可沒。如若我猜想的沒錯,慢慢,朝中會有與建奴議和的聲音,而且越來越響,越來越多。”
張之極說完,崇禎也足足沉默了一刻鐘之久。
“這麼多年,你就一點眉目都沒查出來?”
“皇上,臣至今還紙醉金迷,足以說明一切。”看著崇禎不滿的表情,張之極嘆了一口氣。
“誕皇派和家父的死脫不了干係,臣定要將其剷除殆盡。可誕皇派的百里玄太過謹慎,他將誕皇派與白蓮教裹挾在一起,以白蓮教示人,讓臣的查探困難重重。”
“英國公,這不怪你。自我大明立國以來,誕皇派幾乎一前一後,如影隨形。從成祖帝時的漠北北元,到英宗帝的漠南瓦剌,再到現在的建奴,都有誕皇派的影子。已經兩百年了,想連根拔了,談何容易?”
崇禎說完,轉頭面色凝重衝張之極說道:
“英國公,既然誕皇派會動用我們看不到的影響力,促使朝堂文臣武將逼迫朕與建奴議和,你英國公應該出山了吧?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藉此機會滅了建奴。”
“皇上,這個自然。不過,眼下還有兩件重中之重之事。這兩件不解決,想拿下建奴,還是異想天開。”
看著張之極面色凝重,崇禎眉頭緊鎖。
“哪兩件?為了剿滅建奴,朕可以豁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