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兄弟們去逛花樓,他不去。兄弟們去喝酒,他還是不去。天天就躲在軍營裡吃大鍋飯,也不知道省這些錢留著幹嘛。”
聽到劉宗敏這話,張世澤不禁感嘆鰲拜這輩子太虧。
自從鰲拜投過來,就著急表現自己。髒活,累活,危險活,總是搶著幹。
京營的規矩一向是有功賞,有過罰。
鰲拜乾的多,得到的就多。
平日裡張世澤不止一次提醒鰲拜,人生在世,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要及時行樂,別捨不得花錢。錢藏在口袋裡不花,那跟廢紙沒區別。
可鰲拜就是不聽,一個勁的節省,存錢,活脫脫守財奴。
吃飯,永遠在軍營吃大鍋飯。喝酒,也只是喝最便宜的散白。
這下好了,勒緊褲腰帶,不捨得吃,不捨得喝,最後省下來的錢,全便宜了諸位兄弟。
想到這,張世澤情不自禁嘀咕:
可憐啊,臨死前也沒吃頓漂亮飯!
在周遇吉的調節下,十多萬兩銀票被分完。
銀票到手,劉宗敏又把目光對準了角落裡的和多和沁人頭。
“各位兄弟,你們說說看,斬殺和多和沁的功勞就這麼給鰲拜了,是不是有點虧?”
劉宗敏話音剛落,張世澤直接站起身。
“老劉,你這就過分了。鰲拜現在還不是明人,正等著拿斬殺和多和沁的功勞換明人的身份。如果這功勞你們都搶,那鰲拜就不能以明人的身份立碑。”
“啥?總督,還得立碑啊?”
劉宗敏驚訝萬分,張世澤同樣驚訝不已。
“尼瑪,你們分了人家這麼多錢,連碑都不給人家立?”
“老劉,這有什麼難的?等下去找個刻石碑的工坊,給他們做做宣傳,石碑還不是免費的?”
李自成話音落下,劉宗敏腆著臉衝張世澤說道:
“大帥,都聽你的。斬殺和多和沁的功勞給鰲拜,石碑也立。”
看到張世澤鐵青著臉不吱聲,李自成趕緊打圓場。
“老劉,你兒子是鰲拜乾兒子,馬上鰲拜就要裝棺材了,這沒有哭聲不大好,好像我們兄弟不夠意思似的。”
“成哥,這簡單,我家那黃臉婆別的本事沒有,這哭的本事,絕對一個頂倆。”
劉宗敏說完,直接走出營房。沒一會,宋氏抱著孩子跟著劉宗敏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宋氏很會哭,先是掐了孩子一下,讓孩子哭出聲,然後她再跟上。
宋氏哭聲激昂頓挫,尾音拉的長長的,比唱戲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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