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天地良心,這只是個孩子。
“公主,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我不摟你的腰,不是說我討厭你……”
張世澤話沒說完,朱微娖頓時臉色大變,起身後退兩步搶著說道:
“你……你……你是太監?”
“太監?”張世澤再次懷疑人生。
“哪個爹告訴你,老子是太監了?”
“母后說的,母后說了,我這麼漂亮,你都不摟我的腰,又不是討厭我,那就是不喜歡我。
我長的這麼漂亮,你都不喜歡。那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你是太監,要麼你喜歡的是男人。”
張世澤:“……”
老天爺啊,這罪惡的世道,做個好人就這麼難嗎?!
“那什麼,公主,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不是太監,我也不喜歡男人。我之所以不摟你的腰,主要是因為你還小。”
“你……你耍流氓。”。
“哼,母后說的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操,你捂個屁,都還沒冬天的雨大。
“走吧,再耽擱下去,鬼知道你父皇會往哪裡想。”
張世澤剛剛轉身,朱微娖首接衝張世澤使了一招猴子偷桃。
“我操,你幹嘛?快鬆手。”
沒等張世澤碰到坤興的手,坤興首接將張世澤推倒在地,然後摟著張世澤就地滾了好幾圈,最後首接滾進院子邊上一個小房子裡。
張世澤正想發火,坤興首接捂住張世澤的嘴,然後示意張世澤往外看。
透過門縫,張世澤立馬看到頭皮發麻的一幕:
剛剛坤興摟著自己滾過來的路線上,密密麻麻釘了無數奇形怪狀的鋼標。
張世澤仔細看著離門縫最近的一個鋼標,正好插在一隻毛毛蟲身上,此時毛毛蟲全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看到這,張世澤知道,這些鋼標己經塗滿劇毒。
看著己經黑透的毛毛蟲,張世澤忍不住嘀咕: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起的蟲兒被鳥吃。你不老老實實的冬眠,這麼早起來幹嘛?找死嘛不是?!
張世澤和坤興在小房間內等了好一會,始終沒人過來。
此時院子裡靜悄悄,落針可聞,張世澤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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