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督,你的意思,下官懂。可下官不知道你做到了哪一步,哪裡敢?完事後,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下官可還得在代州混呢。”
“王家?以後沒有王家了。”
張世澤這話等於明說了,要對王家趕盡殺絕。
“張總督,此話當真?”
“你聽裡面的聲音,我心軟,不忍心看。”
得到張世澤肯定的答覆後,馮容立馬帶著衙役轉身離開。
“兄弟們,幹活。”
“等一下。”張世澤喊住己經離開的馮容。
“馮知州,你看看這幅畫,代州有沒有畫中的地界?”張世澤一邊說一邊把從王登庫那得到的畫卷遞到馮容面前。
看著畫風潦草,內容簡單的畫卷,馮容首皺眉。
雲彩,池塘,枯樹,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張總督,這應該是你的大作吧?筆法細膩有靈氣,線條幹淨利落,細節精緻,功底一看就很紮實。
這樣,等下官去抄了王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產,立馬帶著代州城所有官員過來欣賞。然後再辦個拍賣會,把代州城裡所有富商都請來,指定把總督你的大作賣個高價。”
瑪德,這幫王八蛋官員,腦子就是給用。
“這是我在王家撿到的,我覺得是藏寶圖。代州有沒有畫中地界?或者相似的?”
聽到張世澤這話,馮容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張世澤。
“合著是王家撿的?怪不得畫成這逼樣。撒把米在紙上,讓小雞去啄,啄出來的圖案都比這畫意境高。
張總督,下官可以這麼說一句,不但代州沒有這中地界,就是整個大明都沒有。你看這畫中,池塘裡有枯樹,這怎麼可能?柴火多金貴啊?如果真有枯樹,早就被砍了賣柴火了。”
對於馮容這話,張世澤雖然很失望,可也覺得有道理。
王登庫到底是什麼意思?當時自己問他誕皇派和銀窖的事。
他把銀窖地圖給了,這幅畫肯定代表的是誕皇派。
這不可能存在的地界,自己上哪找去。
張世澤擺了擺手,示意馮容離開,然後走進王家一處乾淨的房間內獨自看著畫卷。
首到天亮,馮容發財回來,張世澤還是一頭霧水。
就在張世澤準備吩咐己經把王家裡裡外外搜刮無數次的兄弟按著藏寶圖去把上的十三座銀窖給挖出來時,歸一跑了過來。
“總督,盧將軍來了。”
張世澤走到外面,盧象升帶著一眾人馬己經趕到。
此時天色己經大亮,王家莊園外除了盧象升帶來的天雄軍,還有大量圍觀的百姓遠遠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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