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澤高啊,他是把皇上的心思吃透了。建奴,瓦剌被滅,張世澤篤定皇上會騰開手整理朝政,畢竟朝中文臣勢力太大。
我們都知道皇上會動手解決朝堂官員的事,我們都在等著皇上出手,我們都覺得皇上會雷厲風行的進行。可誰曾想,皇上安排張世澤不聲不響就提前把事情給辦了。”
“爹,你的意思是,京營門前爆炸,是張世澤故意乾的?”朱驚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然呢?意外?哪裡有那麼多意外?訓練從來不出事的京營,門剛被堵,訓練就出事了?你仔細想想,炸死的是不是都是文臣?
這次爆炸,不但炸死炸傷好幾十文臣,同時也極大的打壓了文臣的囂張氣焰。現在的文臣,可比以往低調多了。張世澤一點懲罰都沒有,這足以說明皇上的態度。
還有現在張世澤和惠王的事,皇上巴不得他們鬧騰下去呢。反正又不要出錢,還能解決戰死將士家屬安置的事,何樂而不為?”
聽到朱純臣這話,朱驚鴻和朱仲茂同時呼了一口氣。
昨天好險,如果昨天和張世澤繼續鬧騰下去,那現在頂在風口浪尖上的就是自己成國公府。
……
皇宮中,朱慈烺也已經將張世澤和惠王的事稟報崇禎。
“什麼?張世澤想收回京營土地,還要每畝地出十兩銀子的利潤?”聽到朱慈烺這話,崇禎直接傻眼。
“這小子,這小子,這小子,虧他想的出來。”
“父皇,兒臣還納悶呢,張世澤怎麼沒進宮找我們要三百萬兩銀子的撫卹金差額,合著他是想從這上弄銀子。”
“太子,看來我們都小看了張世澤。把京營的土地全弄回來,可以安置一些無家可歸的陣亡將士家屬。再弄回銀子,可以補上撫卹金的缺口,真是好主意。”
“父皇,張世澤這麼幹,確實能解決戰死將士家屬的安置問題,可這會出事。”
“出啥事?”崇禎雲淡風輕。
“張世澤這會得罪很多人。”
“怎麼?你覺得那小子會怕得罪人?這些年,他得罪的人還少嗎?”崇禎說完,站起身,滿臉欣慰。
“張世澤幹了朕想幹,而又不能幹的事,實乃朕之虎痴許褚。”
“父皇,這麼說,你是默許張世澤這麼幹嘍?”
“什麼叫默許?朕這是精神上支援。京營的土地是怎麼丟失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幫權貴抱團同時抵抗朕查這事,朕沒辦法,只能預設。
現在好了,張世澤出手了,朕沒理由反對。如果張世澤不這麼幹,少不得還要朕出錢。”
崇禎說完,立馬想到了什麼。
“據朕所知,成國公府也侵佔不少京營土地,張世澤有沒有找成國公府?”
“怎能沒找?張世澤去惠王府之前,先去的成國公府。不過,他們沒有吵起來,然後張世澤轉頭就去了惠王府。”
“姜果然是老的辣,張世澤終究還是太年輕,壓不住朱純臣這老狐狸。如果張世澤能夠和朱純臣吵起來,那朕直接把這爛攤子丟給成國公府,到時候朱純臣少不得要多出些銀子。”
“父皇,那張世澤和惠王的事,我們不管?”朱慈烺擔憂的看著崇禎。
“管什麼管?讓他們鬧騰去,朕還擔心張世澤搞不定那老小子呢。還有,如果惠王前來見朕,就說朕公務繁忙,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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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