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侍郎,來,嚐嚐。”
“張總督,你自己吃吧。這花生,本官無福消受。”
對於錢謙益將花生置之門外,張世澤也理解,這可不是錢謙益做作。
花生是強致敏性食物,很多人天生對花生蛋白敏感。哪怕只吃一點點,免疫系統也可能把它當成“有害物質”攻擊,後世醫學上叫速髮型過敏。
尤其是炎黃子孫,對花生過敏的人不少。
後世炎黃子孫之所以很少有人對花生過敏,那是因為老祖宗已經把苦給吃完了。
經過數代人的遺傳,炎黃子孫已經適應了花生。通俗點說,就是產生了抗體。
“陳尚書,你呢?來點?” 張世澤又衝老熟人,兵部尚書陳新甲問道。
“張總督,不瞞你說,我以前也吃過這稀罕玩意。吃了之後皮膚起紅疹,很癢,嘴唇腫、舌頭麻、喉嚨發緊,還咳嗽,胸悶,甚至噁心,嘔吐,實在是無福消受。”
“謝大學士,你呢?”
“得,張總督,本官還想多活兩年。”
……
面對一幫白天嚇人,夜裡嚇鬼的海盜。再加上沒有油水可撈,所帶之物也只是吃了會要半條命的土特產,一眾官員立馬紛紛找藉口離開。
“既然各位大臣不稀罕鄭同知的一番好意,那在下就都收下了。”
張世澤帶著一眾海盜,大搖大擺的把好幾十輛馬車上土特產送回家後,立馬又帶著鄭芝龍他們來到松鶴樓喝酒。
張世澤和一眾海盜所過之處,圍觀的人不少。
看著張世澤帶著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招搖過市。圍觀的人紛紛感嘆張世澤不容易。
甚至,很多人都覺得張世澤被坑了,陪這種鬼東西應酬,去年的年夜飯都能吐出來。
鄭芝龍那幫海盜,雖然有錢。可他們一直都是漂在海上,過的是茹毛飲血的日子,哪裡吃過什麼好東西?
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一眾海盜立馬眼睛都直了。
縱然鄭芝龍不停的呵斥眾小弟,要注意影象,別跟沒吃過好東西似的,可還是有不少厚臉皮的人偷摸的伸手去抓菜品吃。
對於這些,張世澤絲毫不在意。
“鄭老哥,無妨,大家都是兄弟,敞開了吃。”張世澤一邊說一邊當著眾人的面伸手捏了一塊紅燒肉放嘴裡。
看著張世澤下手抓菜吃,剛剛偷摸伸手抓菜吃的海盜立馬對張世澤感激涕零。
張總督是實在人,值得深交。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的七葷八素,張世澤停下酒杯看著被鄭芝龍帶著跟自己坐一桌的眾人。
這幫人很是有意思,年紀相差很大。大的比鄭芝龍還大,小的只有十來歲。
看到張世澤狐疑的看著自己這幫人,鄭芝龍放下酒杯,用油膩的黑手指著眾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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