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世澤帶著五位姑娘回到家,張之極和劉氏已經在大堂等候多時。
“孽子,你乾的好事!”張世澤指著張世澤鼻子破口大罵,劉氏提著雞毛毯子緊隨其後。
“澤兒,你知不知道你和坤興公主有婚約?你在外面怎麼玩都沒事,你怎麼能把她們帶回來?”
“爹,娘,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不是我贖的身,這不是那什麼嗎?鄭芝龍那王八蛋……”
張世澤話沒說完,劉氏提著雞毛毯子就衝到前面。
“不是你贖的身,人家為何跟你回家?”
眼瞅著就要遭受混合雙打,張世澤拉過張之極小聲說道:
“爹,這還不都是你給她們錢惹的禍?如果不是因為你給她們錢,讓她們嚐到甜頭,她們能盯著我嗎?”
“你小子倒怪上老夫了?看來不……”
“爹,昨天晚上你幹嘛去了?”
聽到張世澤這話,張之極臉上怒氣立馬消散。
昨天晚上,自己可是和那兩個學子的姐姐和老孃鬼混在一起。
搞定張之極,張世澤又衝老孃小聲說道:
“娘,意思一下得了,萬一我把你打馬吊牌輸二十萬兩的事說出來,你咋整?”
張世澤話音落下,劉氏直接偃旗息鼓。
劉氏臉上剛有笑容,剛剛一直跟鵪鶉一樣躲在一邊不吱聲的陳圓圓她們五人立馬湊到劉氏面前行禮。
行禮間隙,陳圓圓她們五人把剛剛從鄭芝龍那得到的一萬兩銀票塞給劉氏。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縱然劉氏瞧不上陳圓圓她們五人,可五萬兩銀票那是實實在在的。
“老爺,妾身覺得這沒什麼。不就是多五張嘴吃飯嗎?我們家還差這點?我們府隔壁不是還有一個院子?就讓她們住進去。”
有把柄攥在張世澤手裡,再加上劉氏這話,張之極直接嘆了一口氣。
“現在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想瞞也瞞不住了,就這麼地吧。”張之極說完,轉頭衝張世澤說道: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天晚上好好想想說辭,明天進宮去向你老丈人解釋一下。能不能過這關,看你自己的本事。”
當天晚上,張世澤終於知道五福臨門是什麼滋味。
第二天,日上三竿,張世澤這才起床向皇宮趕去。路上,張世澤買了兩個禮盒提著趁手。
張世澤仔細想著這事,現在自己還在接待鄭芝龍,文武百官定然不會有人因為這事彈劾自己。
畢竟,昨天鄭芝龍他們茹毛飲血的野蠻形象,文武百官都看到了。
只要鄭芝龍沒有離開,誰敢彈劾自己?不怕自己甩手把鄭芝龍推過去?
到了皇宮,在小太監的陪同下,張世澤在坤寧宮見到了崇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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