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城內也有很多人沒有太多的錢。如果州府不賣低價糧,他們也吃不起糧。”
“老倪,你們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訓斥完倪元璐後,張世澤這才繼續說道:
“州府不賣糧,只施粥,就是免費放皺救濟百姓,就用麥麩,糠枇,草料熬粥。一日三餐,不限量供應這種粥。
不但城裡不限量供應,就是城外也不限量供應,只要能吃的下,隨便吃。
我知道,這是牲口吃的東西,可真正快餓死的人,不會在乎這個。
能過來吃領這種粥吃的,都是餓肚子的窮人。那些有錢人,不願意吃這個,那就花高價去買糧商的精糧吃。他們有錢,無所屌謂,讓他們吃去。”
此時倪元璐已經明白張世澤的意思。
賑災,就不能把災民當人看。
如果把災民當人看,那賑災款永遠不夠。
只有把災民當牲畜看,才能把不需要被賑災的人分別出去。
“張欽差,那是不是吩咐糧商運大量麥麩,糠枇,草料過來?”
“不用,沒有粗糧,那就用精糧熬粥。把粥燒稀點,保證不餓死人就成。再往粥里加些沙子,泥土,一定要逼那些有錢人不惜的吃。只有這樣,皇上從牙縫中省下來的賑災款,才能真正用在餓肚子的災民頭上。”
聽到張世澤這番言論,倪元璐再次起身衝張世澤行了一禮。
“張欽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老朽服了。”
“你服個屁,坐下,我話還沒說完呢。”
倪元璐坐下後,張世澤用詢問的口吻說道:
“倪大人,問你個事,你說如果你這麼幹了,餓肚子的災民一直聚集到這吃喝,不願意離開,咋整?縱然麥麩,糠枇不值錢,可也是需要花錢買的,總有把錢吃完的那天,咋整?”
看著倪元璐如同孩子一般傻愣愣的表情,張世澤繼續說道:
“以工代賑。”
“以工代賑?”
“沒錯,就是以工代賑。一開始,就這麼施粥,等過十天半個月的,等災民養了些體力在身上,就組織他們幹活,幹力所能及的活。
比如灌溉農田的水渠,年久失修的路面,又或者荒廢的田地,都可以讓他們幹。只有幹活的人,家中老弱病殘才有資格過來免費吃粥。那些懶惰,不願意幹活的人,只能餓肚子。這樣一來,誰不願意幹活?
而且,這個以工代賑,不能只在洛陽搞,也不能之在河南搞,要全國都搞。皇上把賑災的事全權交給你辦,你有這個權力。
你想想看,全國都這麼以工代賑了,災民會怎麼想?很多災民都是逃難過來,他們不是洛陽人,也不是河南人。
看到這種情況,他們一定會想,既然老家也可以幹活吃飯,那自己為何不回到家鄉幹活吃飯?把家鄉的路修了,水渠挖了,荒田開墾出來,那是造福自己子孫後代。這樣一來,災民是不是都會陸陸續續回到自己家鄉?”
倪元璐服了,徹底服了。
只要這麼一來,哪裡還有流民?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娘,造福自己家鄉。
等下了雨,災情過去,再發種糧給他們耕種,那日子不就好起來了?
。禮行起次再璐元倪,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