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要想方設法灌大牛父子倆酒。如果他們父子倆有一個喝醉了,那都能問出意想不到的訊息。
讓張世澤意外的是,大牛和大叔這爺倆一樣,都是沉默寡言之人,無論張世澤如何找話題,他們就是不搭腔,只是一個勁的喝酒。
倒是嬸孃,一個勁的給張世澤夾菜,很是熱情。還時不時的說兩句俏皮笑話,把酒局的氣氛帶起來。
酒局中,張世澤仔細觀察這大牛一家四口人的外貌,言行舉止。
依照兩世為人的經驗來看,這根本就不是一家人,這是為了某種目的,臨時組建的家庭。
從這個細節,張世澤更加篤定,自己是被一夥人有組織有目的的軟禁了。
整個村子很可能都是一個草臺班子,所有家庭都是為了軟禁自己而臨時組建。
四個菜很快吃完,一罈酒也已經見底。大叔摸了摸嘴,起身扛著農具出門幹活。
大嬸收拾一下碗筷,也跟著出門。
二丫一刻也不停,直接回房間。
此時堂屋裡只剩下大牛和張世澤還有朱小花。
看著大牛面紅耳赤,說話都大舌頭,張世澤知道這廝喝高了。
想著套大牛的話,張世澤衝朱小花說道:
“你先回去,我和大牛哥聊聊。”
“有什麼事還要揹著我?”朱小花滿臉疑惑。
看著朱小花不願意離開,張世澤心頭一狠,板著臉訓斥道:
“男人說話,女人能不能別插嘴?老孃們扒拉著男人說話,也是你們家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聽到張世澤這話,朱小花猶豫片刻,起身瞪了醉醺醺的大牛一眼,然後極不甘心走出去。
朱小花走後,張世澤賠著笑臉衝已經醉的坐都坐不穩的大牛說道:
“大牛哥,你家還有沒有酒?咱們兄弟倆再整兩杯。”
“有,我去拿。”
聽到大牛這話,張世澤大喜。
有酒就好辦,等把你灌的不省人事,再想套你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在張世澤期待中,大牛站起身,還沒走兩步,直接一頭栽倒在地,然後呼嚕聲震天響。
張世澤湊過去看了看,大牛頭皮都因為摔倒而蹭掉一塊。
從這就能看出,大牛是真醉了,不是裝的。
此時張世澤心裡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這正想套話呢?結果正主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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