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露是真生氣,這件事本來跟自己沒關係,受欺負的是你沐玉儒老丈人和大舅哥。
當時你說有事,讓自己幫個忙。想著就是利用身份去訛點錢財,既幫了哥哥的忙,又能發筆財,就去了。
結果遇到了硬茬,不但錢沒訛到,還被人家佔了大便宜。
而你倒好,直接鑽青樓裡不露頭,三天了,還是不露頭。
這能說的過去?給誰,誰不生氣?!
看著沐玉儒醉生夢死模樣,沐玉露將兩個姑娘趕出去。
“沐玉儒,你還是不是人?你知不知道你妹妹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沐玉儒耷拉著微醉的雙眼,看著面前的妹妹,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妹妹受辱的事,沐玉儒不是不知道。
可是知道又怎樣?小丫頭片子,還真以為自己頂著沐家的名號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那幫村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屬於是又窮又橫,身手還好之人。
找他們報仇,帶的人少,打不過人家。帶的人多,動靜太大,又會驚動沐家嫡系昆明黔國公府那邊。
畢竟,自己這一支,只是沐家旁支。能夠在元謀縣作威作福,那已經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一個縣的百姓供養自己這一支,足夠了。
如果這件事驚動了昆明沐家嫡系那邊,家主沐天波肯定會派人過來,那自己在元謀縣乾的這些事豈不是就要被沐天波知道?
到時候雖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接受懲罰,但是,現在的好日子肯定是到頭了。
沐玉儒很後悔,後悔讓妹妹替自己出頭。
身為高高在上的人,怎麼能親自動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撂下狠話開溜,這才是正途。
反正元謀縣人多著可,自己惹不起的畢竟是少數。就當那一小波惹不起的人是屁,放了不就成了?
可妹妹又是死心眼,一直盯著這件事。
所以,迫不得已,只能躲在青樓裡清靜。
“妹妹,得饒人處且饒人,那幫村民就是愣頭青,跟茅坑裡石頭似的,你跟他們計較什麼?”
沐玉露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話。
“沐玉儒,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妹妹被欺負了,你就這態度?”
“妹妹,什麼欺負不欺負的?別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不就是扯掉了你的肚兜嗎?這算啥事?咱大度點,行不行?這樣,哥哥買十個肚兜送給你。”
“沐玉儒,你……你混蛋。是不是你指使縣令,不準縣衙派衙役去收拾那幫村民的?”
“妹妹,你動動腦子,就咱們兄妹這些年在元謀縣乾的這些事,能讓黔國公知道嗎?讓他知道了,有我們好果子吃嗎?你帶著衙役前去收拾那幫村民。帶少了,沒用,打不過人家,那幫王八蛋村民身手著實不錯。
帶多了,事情會鬧大,家主肯定知道。所以,這件事就算了,咱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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