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說法,你和那個朱慕瑤只是在一起蹲過一天一夜的牢,人家憑什麼聽你的?”
“因為她們誕皇派想拿下沐家,這些天我仔細想了一下,雲南土司作亂的事,應該也和誕皇派有關係,她們的目的還是利用我們拿下沐家。再一個,我和她已經深入交流了。”
“啥意思?”
“駱指揮使,你是不是傻?深入交流都不懂?澤兒的意思是,朱慕瑤是女人,已經被他給睡了。”張之極的語氣很是嘚瑟,恨不得衝眾人大喊:
看到沒,這就是老子的兒子,帶種不!
“這……這……蹲一天牢就拿下來?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駱養性說完,又轉頭看著張世澤。
“張總督,你繼續說。”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不過,在實施計劃之前,咱們還要做一件事來麻醉誕皇派。”
“啥事?”
“查沐家。”張世澤說到這,心裡又盤算了許久,這才繼續說道。
“如果我一出來就對沐家動手,誕皇派的人也不能信。畢竟人家存在幾百年了,可不是吃乾飯的。
還有,我一向有明察秋毫,為人正直的名聲,屬於是正派人士。一出來就不問青紅皂白動沐家,這也不是我的風格,誕皇派的人同樣會起疑。
所以,我們得先查,查沐家,然後再動手,只有這樣,才能讓誕皇派的人相信。”
“澤兒,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這就派人給黔國公說一聲,讓他們配合一下。”
聽到張之極這話,張世澤趕緊攔住。
“爹,為何要跟沐天波說?直接查他,不行?”
“澤兒,你怎麼又來了?黔國公忠心耿耿,不可能……”
“爹,你誤會了,我沒說黔國公有問題。我的意思是,現在很多人都在傳言沐家人盤剝百姓。我們不是在查沐家,而是給沐家討回一個公道。”
張之極顯然已經從張世澤的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澤兒,你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真的查黔國公?真不用這麼麻煩,黔國公沒事。”
“爹,黔國公忠心耿耿,這個我信。可他們沐家經營雲南這麼久,根深蒂固,家族枝繁葉茂,不可能都乾乾淨淨。
據我所知,雲南的礦產,良田,街道,店鋪,很多都是沐家的產業。可以這麼說一句,現在的情況就是整個雲南在供養一個沐家。”
“我操,真是這樣的話,沐家得弄了多少錢?”此時駱養性已經不能用眼冒精光來形容,那已經是蠢蠢欲動。
“張總督,你快下令,你就說怎麼辦。”
“怎麼辦?全都辦。誕皇派,我們得辦。沐家,也得辦。查,放心大膽的查。”
“張總督,你下令吧,我們都聽你的。”
聽到駱養性這話,張世澤知道,這幫老狐狸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他們既想查沐家,弄到錢財,又怕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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