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圈酒喝過,眾人心照不宣放下筷子。
“張總督,你是自己人,在你面前,老身就直說了。不瞞你說,我沐家數百年積攢的家底都存放在別苑山莊。
剛剛山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數百年的積蓄全沒了。我沐家又是孤兒寡母,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聽到宋太夫人這話,張世澤陷入沉思。
昨夜黔國公府被搶的事,雖然大家嘴上都不說,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錦衣衛和東廠人乾的事。
可城外別苑山莊被搶的事,誰也不能往東廠和錦衣衛身上扯。
畢竟昨夜城門關閉,大家都在城內。城外的事,那就是沐家老二帶著誕皇派乾的。
至於五千京營,那是秘密過來,遠遠的的駐紮在山溝溝裡。連誕皇派都沒發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想到這,張世澤大為放心。
“太夫人放心,等我滅了土司,定然帶著京營滿世界追殺誕皇派,為你們沐家報仇。”
“張總督,我沐家老二造孽,那是我沐家罪有應得。可誕皇派神出鬼沒,想抓住他們,談何容易?”
宋太夫人說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張總督,你可否以欽差大臣的身份跟錦衣衛和東廠的人打個招呼,讓他們還一些……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
宋老太的意思,張世澤一目瞭然。這就是想讓駱養性和曹化淳把搶他們家的錢財還給他們。
駱養性是什麼人?進了他口袋的錢,哪裡有吐出來的可能性?
“宋太夫人,你有所不知,東廠和錦衣衛都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指望他們可憐,沒希望的。”
“唉,我們孤兒寡母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老夫人,這樣,你們舉家跟著我回北京城,我保你們在北京城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聽到張世澤這話,宋太夫人直接傻眼。
“張總督莫要開玩笑,我沐家世代鎮守雲南,怎可離開?”
“老夫人放心,皇上那,我去說。”
“萬萬不可,張總督莫要再提此事。”
看著宋太夫人斬釘截鐵拒絕這事,張世澤知道,沐家的日子好過的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雖然昨夜城內城外被搶,沐家損失慘重。可那只是存錢被搶,他們的營生沒斷。
換句話說,他們家的店鋪,莊園,田地,工坊,礦山……這些日進斗金的營生還在。
如果跟著自己前往北京,他們哪裡會有這麼好的營生?!
“太夫人,你們的日子不是過不下去了嗎?”
“張總督,也不是過不下去。土司被你給滅了,至於誕皇派,你也會嚴加追查。我沐家沒有強敵,日子還是活得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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