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世澤這話,左夢庚得意一笑,然後淹沒在溫柔鄉中。
張之極在青樓的名聲很大,比張世澤在建奴人中的名聲還大。
張世澤隨便找個人打聽,便打聽出張之極在哪。
等張世澤使了十兩銀子給龜奴後,順利找到張之極的房間。
“張總督,令尊就在裡面,我們可不敢進去。”
張世澤擺了擺手,示意龜奴退下。
“嘭”
張世澤一腳將房門踹開。
踹開門後,張世澤頓時後悔不已,早知道應該先敲門的。
此時房間內的景象很是辣眼睛,不可描述之事。
“澤兒,你怎麼來了?”張之極百忙之中喘著粗氣打招呼。
“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咱們爺今天給她們上一課。”
看到張世澤板著臉不動,張之極沉下臉衝兩個姑娘說道:
“你們兩個先出去。”
趕走兩個姑娘後,張世澤板著臉看著張之極。
“爹,你不要命了?”
“澤兒,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要及時行樂。”
“爹,你不覺得現在很怪嗎?不一樣了……”
“澤兒,這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張之極說到這,猶豫片刻。
“澤兒,雖然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一說,可爹要告訴你,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是真的。”
操,都被捉姦在床了,還想狡辯?
“爹,皇上已經下旨,下個月初一讓我帶著京營前去白雲山攻打盧象升和朱仲茂。”
“那就去啊,咱們英國公府世代食君之祿,理應忠君之事,這有啥好說的?”
張之極說完,直接讓外面的姑娘進來。
看到這,張世澤直接摔了桌子上茶水杯,然後揚長而去。
張世澤回到家,發現劉氏正在唉聲嘆氣。
“娘,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你爹乾的好事。越來越過分了,不著家就算了,現在還弄到家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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