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在山西嗎?也被牽連了?”
聽到張世澤問這個,王茹立馬情緒激動,然後控制不住情緒,直接趴在張世澤懷中哭泣。
“朝廷將天雄軍定為叛軍後,雖然沒有明確問罪於我們家屬,可山西州府為了不被牽連,還是把我們趕出來。
一路上,兵荒馬路,到處都是災民,我們無數次在死亡邊緣徘徊。當時我們有家難回,舉目無親,實在是不知道去哪,這才過來投奔你們。”
王茹說完,盧大娘愧疚萬分說道:
“我們知道我們是叛軍的家屬,你與薈兒又沒成親,我們屬於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可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迫不得已只能投奔你們。”
看著盧大娘又聲淚俱下,劉氏緊緊握著其雙手。
“嫂子,你投奔我們就對了。什麼叫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薈兒是我看中的兒媳婦,那就是我們張家人。就算她真的是叛軍,那也是我張家的叛軍。這個時候你們不投奔我們,我都得生氣。”
劉氏說完,轉頭看著張世澤。
“澤兒,你表個態,對於薈兒,你是什麼意思?”
“娘,我一路上都喊大娘為娘,還需要再表態嗎?”
聽到張世澤這話,劉氏給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嫂子,你就放心在家裡住下去。澤兒麾下有五萬京營,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妹子,是我們連累你了。”
“嫂子,你說這話。你辛辛苦苦把薈兒養大,轉頭就送到我們家,為我們家生兒育女,開枝散葉,傳宗接代,這是我們家大恩人,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劉氏說完,又衝張世澤說道:
“澤兒,明天你去把你爹找回來。是非曲直總有個定斷,一定要把親家公身上冤屈洗刷乾淨。”
劉氏說完站起身。
“嫂子,你們早點休息,養好身體。”
劉氏拉著張世澤在盧大娘和王茹的感謝聲中走出房間。
“澤兒,你注意點。”
“注意什麼?”
“還裝?王茹是你嫂子,你可別有歪心思。”
“娘,你說啥呢?你兒子我能是那樣的人?”
“你是老孃生的,老孃還能不瞭解你?跟你爹一個德行。瞧瞧你剛剛看王茹的眼神,都拉絲了。”
“娘,你可別冤枉好人。”
“你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總之,想玩,跟你爹學學,出去玩,沒人管你。在家裡,老實點,別弄那些齷齪事,把家裡弄的烏煙瘴氣。”
張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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