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左廂房門前,張世澤心跳動的厲害。
這種事情,也只是在後世影視劇裡見過。現在自己切切實實面對,哪裡會不緊張?
張世澤深呼吸幾次,強行鎮定住內心的悸動,然後開始推門。
讓張世澤意外的是,門竟然沒鎖,輕輕一推便推開。
張世澤轉頭看了看周邊的房間,不出意外,都沒有鎖門。
此時第一縷陽光已經照在大地上,門外已經是白晝,可房間內還是黑黢黢一片。
走進左廂房,藉著從門口照進來的光,張世澤仔細打量著房間。
房間很大,至少三四十平。房間的窗戶全被黑布從裡面封住,外面的光無法透過窗戶照進來,使得房間異常黑暗。
剛剛從白晝裡走進來,張世澤的眼睛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房間內的黑暗,根本看不清房間內景象。
張世澤將眼睛閉上,足足過了好一會,這才慢慢睜開眼。
此時張世澤終於看清房間內情況,與其說這是一個房間,倒不如說這是一個牢房。
整個房間內部都被佈置成監牢模樣,一道鐵圍欄將房間裡面四分之三的地方攔住。
不把鐵圍欄上的鎖開啟,只能在房間靠近門的四分之一地方活動。裡面的四分之三被鐵圍欄擋住,上了鎖。
鐵圍欄裡面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鐵籠子裡有個人,人頭上戴著鐵頭套,正一動不動的看著透光的大門。
張世澤雖然看不清鐵籠裡之人的眼睛,可張世澤能感受到,那人很渴望光明。
而且,那人的情緒異常激動,一直手舞足蹈,試圖表達什麼。
看著鐵籠裡之人戴著腳鐐,手鐐,頭上還帶著鐵頭套,一言不發,張世澤再次握緊匕首,然後慢慢走向鐵圍欄。
“嗚嗚嗚……”
看到張世澤走近,鐵籠裡之人立馬手舞足蹈衝張世澤擺手,雖然說不出話,可還是艱難的叫喊出嗚嗚聲。
看到這,張世澤停下腳步,仔細打量這鐵圍欄。
此時張世澤終於看清楚鐵圍欄,整個鐵圍欄上掛滿了鈴鐺,密密麻麻的鈴鐺。只要鐵圍欄有一絲一毫的震動,鈴鐺立馬會響。
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透過鐵圍欄,必須把圍欄右下角一個小鐵門開啟。
雖然手裡握著削鐵如泥的匕首,可鐵門上掛滿鈴鐺,只要自己開啟鐵門,必然會發出聲響。
看到這,張世澤停了下來。
看著鐵圍欄後面鐵籠中戴著鐵頭套之人,張世澤試探性問道:
“這位什麼哥?怎麼稱呼?”
“嗚嗚嗚……”
看著裡面之人只能發出嗚嗚聲,張世澤知道,那人嘴巴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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