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澤之所以留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在身邊,就是讓綽克圖臺吉覺得他這個京營主帥身邊沒人,可以放手一搏。
自己出身不好,這些年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綽克圖臺吉哪裡會把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當回事?
這就是典型的田忌賽馬,把最頂尖的武將派出去跟蒙古眾將軍決一死戰,讓蒙古最厲害的高手過來刺殺他這個主帥。
李定國,曹變蛟他們拿下蒙古那些將領不成問題。
可這樣一來,他這個主帥就危險了。所以他說,自己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手。
仔細想想還真是,只要自己能夠抵擋住綽克圖臺吉,保住他這個大帥。等李定國,曹變蛟他們得手後折返回來拿下綽克圖臺吉,那就是徹底勝利。
這裡面最重要的細節就是自己能不能抵擋住綽克圖臺吉,支撐到曹變蛟,李定國他們回來增援。
“大帥,我不一定能擋得住綽克圖臺吉。”
明白過來後,歸一滿臉擔憂。
“大帥,不是說我歸一怕,如果只是奮力殺敵,面對綽克圖臺吉,我歸一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我的任務是保護你,萬一我抵不住綽克圖臺吉,你豈不是危險?不行,這個風險我不能冒。”
“歸一,都這個時候了,你小子還不說實話?你堂哥是不是被你帶進京營了?”
聽到張世澤這麼說,歸一再次徹底傻眼。
昨日自己堂哥歸辛樹苦苦哀求自己,讓自己把他帶進京營上陣殺敵,建功立業。自己誰都沒說,大帥是怎麼知道的?
“大帥,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不是有人給你打小報告?”
“還需要有人打小報告嗎?就你堂哥歸辛樹嗎懶散樣,如果他沒媳婦,我請他,他都不可能上陣殺敵。可現在他有媳婦了,他能不想著建功立業封妻廕子?這次和蒙古聯軍幹仗,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對於歸辛樹在京營中,張世澤很是確定。
與其說歸一是這場戰爭的勝負手,倒不如說歸辛樹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手。
畢竟,跟歸辛樹相比,歸一的功夫實在是不值一提。
張世澤話音剛落,一身牙兵裝扮的歸辛樹縱馬湊了上來。
“大帥,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樹哥,剛剛我與歸一的話你聽到了吧。現在我給你們兄弟倆下一個任務,等漠北蒙古第一猛將綽克圖臺吉衝過來,我們兄弟三人一起出手將其拿下。”
“大帥,甭那麼費勁,不就是一韃子嗎?我一個人就能拿下。”
“樹哥,兵家大忌是輕敵。綽克圖臺吉號稱是漠北蒙古第一猛將,絕非浪得虛名,我們還小心比較好。”
縱然張世澤再三要求聯手對付綽克圖臺吉,可歸一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答應。
張世澤和京營在打量蒙古大軍,蒙古人也看著張世澤和京營。
看著張世澤帶著五萬京營以這種意想不到的陣型慢騰騰走過來,和多和沁臉色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