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一頭黑牛從跪在地上站起來，看到有人來就叫了幾聲。一個老人掀開草帽，“老牛，叫什麼？膽子越來越小，喪屍來了就懟過去。”
“哞哞……”
“嗯，有活人？！”老人看著前方。
“老伯伯。”三人對著老人喊道。
老人站了起來，又戴回草帽，“哈哈……又來三個大活人。三個小娃，趕路嗎？”
“嗯，還有一個小小娃。”
楊凡看著老人頭戴著草帽，中間露出一個洞口為他光亮的腦殼露出來，極像一個滷蛋，手中還有一根十分老式的煙槍，是銅製帶有煙鏽斑。“老伯伯，我們幾人確實是路過這裡，您一個人在這裡不怕嗎？”
“怕個鳥，有老牛在，天掉下來當被子蓋。”老人還拍了拍身旁一頭黑牛，黑牛的嘴巴不停咀嚼著，必是在反芻著。“吃，還在吃，吃了三天三夜還不停，糧草已盡啦。”
“啪！”一掌拍過去。
“哞！”老牛配合叫了一聲，繼續吃。
楊凡、羅嵐、羅燊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是不是該走。
“哎，哎，你們別急著走，年輕人就是性急。”
他們腳步停了下來，楊凡還是出於禮貌問道：“老伯伯，這個地方原本是叫什麼？您還其他生存者嗎？”
“這裡是一個小山村，牛頭村，剩下我這個老不死和這頭老牛，還有一個瘋子，見過幾個黑澀會，已走了。”老人抽了煙槍，卻沒有吐出煙霧，“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瘋子在我的木屋中，黑澀會往那邊走。”
“為哥，這個老伯伯是不是腦袋有點問題，還要背個詩。”羅燊低聲細語地道。
羅嵐用手蹭了一下羅燊，讓他不得無禮，而羅燊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楊凡笑了笑道：“謝謝老伯伯的告知，那個瘋子是不是偶爾大哭大笑，又會說‘兒子死了’之類。”
“喲，他是你故人。”
“是一個在逃難路上認識的人，他叫樊濟安，在遇險的過程中，他兒子應該遇難了，傷心欲絕導致瘋掉了。”楊凡簡單說了說那個過程，想不到樊濟安真的傻人有傻福。
“既然有緣，就去老木屋看看唄。”老人又念起一些詩詞歌賦來：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他們三人皺著眉頭，就跟著老人，聽著老人那種歷盡滄桑與歲月，豪邁不失激昂的詩歌，待老人念忘後，楊凡又說道：“老伯伯，性情中人，佩服。我想問問那些黑社會的人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開著摩托車和兩輛吉普車。”
老人搖了搖頭，“這個不是喲，走路的，凶神惡煞，就是沒有多大禮貌，對我這個老頭不尊重，我就喚他們黑澀會。”
“有多少人？”
老人將煙槍在空中筆畫了一下，寫了一個數字“8”。
“八個人。”
“作為，你認識那些人？”羅嵐問道。
楊凡也不太清楚，但直覺告訴他極有可能是殺死周斌的趙世豪那幾人，楊凡沉著氣道：“應該是一些仇人。”
“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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