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義仁、顧愈戲兩人前往石門，而龍正楓也在緊跟著。
“赫曲叔！”顧愈戲輕聲喚道，中年男人可是她的一個亦師亦友的長輩。
“赫曲叔。”龍正楓也喊道。
石門下有一個揹負二胡的中年男人，二胡琴頭藏有一柄劍，劍鞘為琴桿，可謂深藏不露。
赫曲的妖獸是一頭玄鳳鸚鵡，也為雞尾鸚鵡，因頭頂那撮毛豎起來與公雞的尾巴特別像，又因詭象原因，身體長有大約有五十釐米。
“戲伶……”
“呆瓜……”
玄鳳鸚鵡竟然認出了顧愈戲和龍正楓，而龍正楓被玄鳳鸚鵡稱作【呆瓜】，對他而言是侮辱，對他人而言是笑話，立刻引起周圍的拓荒者笑了起來。
顧愈戲“噗嗤”一笑，這隻鸚鵡小妖太逗。
“聒噪。”龍正楓心中暗罵，臉上充滿尷尬，早知道這頭鸚鵡小妖是如此就不跟上來，可又不想梁義仁靠近顧愈戲，讓他心中恨不得宰了這頭小妖，可小妖是赫曲的妖獸。
赫曲對著玄鳳鸚鵡“咳”了幾聲，“小玄，不得無禮。”
“唱首曲，唱首曲。”
赫曲彈了一下小玄的勾喙，立刻靜了下來。
“戲伶、正楓，許久不見。龍師安好？”赫曲深邃的雙眼，彷彿看透一切，淡淡一笑，親切起來。
顧愈戲已在外差不多一個月，龍正楓回應道：“赫曲叔有心，康叔安心。”
赫曲頷首：“嗯。一起來參詳石門的暗語，我正與幾位道長、大能之士正尋求破解之法。”
顧愈戲確實看到長江流域西處一帶的能人異士：有的十指掐算，有的拿出羅盤測算，有的銅錢起卦，有的雙手交叉於胸前手指輕輕在動……各施其法，百年一遇。
“果然妙不可言。”顧愈戲根本無法參與，只好禮貌地問道：“赫曲叔破解得如何？”
赫曲微微點了一下頭，“有些眉目。”
他指石門的字，說道：“【門中門】按理直言為：別有洞天之意，石門若開，便是別有一番天地。【沙非沙】，結合眾多拓荒者大能之意，以【黃土大地，后土之神，祈求五穀豐登】，此說法具多。不過做法，讓人難免不為人道。”
“為什麼？”
顧愈戲和龍正楓齊聲問道。
赫曲默默唸出：“沙為殺，沙為黃土，以血為養。”
他們兩人聽到還是不明白，赫曲看到他們一臉疑惑，準備開口，卻聽到梁義仁開口道：“殺人，以人血供奉石門。赫叔，我的理解不知對不對？”
眾人聽到露出驚訝的神色，這真的是不為人道，可這裡是祭壇，以人血獻祭，破開石門，也似乎理所當然。
有理歸有理，不要說是人血，就算自己身邊的妖獸也不捨得……
隨著人多口雜，【門中門，沙中沙：以血獻祭】的說法，不斷在祭壇上一千多個拓荒者中發酵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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