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禪寺之外,楊凡展開江右的地圖,“先隨著縣城主幹道,回去銀河山,一直往回南,路上不會太多變化,不過道路崎嶇有阻、山路艱難、妖物阻攔,又得三天左右。”
公孫浩聽到不覺得有多困難,反而有些回味,“楊醫生,我從來沒有試過,末世春節會遇上一個回程,我感覺有回家的味道。”
楊凡撓了撓下巴,“心中向陽,一切安心。”
原子超一手搭在公孫浩的肩膀上,“浩子老表,你不是很怕回家的嗎?看來這幾天在外,還是佛法加持,心境改變不少了。”
“因為認識你們,我,我看到許多,對,是一個不一樣的龍國,比國外更加精彩!”公孫浩的本是內斂,乖巧性格,被國外的“自由與開放”壓的緊緊,彷彿總有一隻無形手掌不斷推著他,他卻寸步難行,讓他喘不過氣,一度讓他懷疑人生。
楊凡說道:“這是黑蓮子的效果,將你身心洗滌……”
楊凡還沒有說完,便聽到空中傳來戲曲之聲。
“……臺上英姿,紅纓為伴,春風十里山河故人,綿延不斷前程似錦,與君歌,似女情……”
顧愈戲經過除夕之夜,吃了黑蓮子,彷彿有種脫胎換骨,仙女下凡,磁性的回腔,一曲《紅纓作伴》,有著破曉之力,穿透每個角落。
“大美女,終於來了。”
“戲伶姐。”
“早上好,戲伶,聲如鶯啼。”原子超豎起拇指地道。
顧愈戲露出淺淺微笑意,特意地道:“子超,早呀,高山流水遇知音。”
她對著公孫浩只作出點頭,向楊凡說著:“我可以了。”
楊凡搖了搖頭,心想:這女子實力變強了,還沒有感謝自己。
“星辰,上馬。”
“主子,還有人跟著。”星辰的念力傳來。
“不用管,是一真道長和他的徒弟方振銘。”楊凡也有察覺,不過有一種微妙的法術隱隱隔絕。
星辰又道:“主子,一年之始,宰了他們,讓吾好好感受一下鮮血的味兒。”
楊凡嘴角一抽,好歹人家沒有惡意,昨天還透露一訊息,“大年初一,你讓我開葷,你行你上。”
“主子,別開這種低階趣味言語,在主子面前,吾的手段不會輕易顯露。”
楊凡聽到真的會覺得究竟“誰是主子”,“你吹吧,繼續吹。”
【半日】
銀河之山,雲霧繚繞,如今沒有詩仙所寫的【疑是銀河落九天】那種眼球的震撼,而是處處都是危機,滿山有著植物系妖物潛藏。
“嗖嗖嗖……”
“又是該死的藤蔓妖物!子超,我和戲伶抵擋。你帶浩子老表他們去原先的機場。”
“OK!”
楊凡騎上比爾,在山路一馬平川,揮出末日,主戰下方;而顧愈戲騎著飛雪,主戰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