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來到星辰身邊，讓祂停止自我炫耀，嘆了口氣，心念道：“原來你這麼強，為什麼不早說。”
星辰搖了搖頭，心念傳來：“主子，吾的強大要新鮮血液引發，從煉獄中成長，不是這些無腦子打打殺殺，而是這裡，憑這具低階身軀難以完全體現。”星辰還一手指著腦袋，一手拍打身體，在衣服上留下一個大大的血印。
楊凡瞟了星辰一眼，有點哭笑不得，“原來你還是一個不中看，又不太中用的老怪。”
“主子，吾的強大是不可能蓋過你的偉岸英姿，這是要不得。”
楊凡聽到星辰的誇獎，為什麼突然間如此中聽，不愧是一頭萬年老怪，不是呀，是一個傀儡不該如此嗎？！
待到一真道長馭著老龜從廢樓那一處接回原子超、公孫浩、方振銘，他們在滕王閣這一帶找了一個地方暫且休息。
……
“戲伶，那個祈德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楊凡讓妖靈吐出在滕王閣中搜刮回來的戰利品，而後拿起一些古戲服遞給顧愈戲。
“戲服很美！”顧愈戲接過戲服，讓她讚口不絕，每一件都是古色古香，“不枉費我的妖師之力，十五分鐘的樓閣保護，一個多小時的妖師之戰。”
她接著又道：“祈德，原本是江南一間生物科技公司的生物學家，兼掌舵人。他特別喜歡看越劇，認識了我的老師。末日降臨之前，我們早已認識，他還是挺正常，在老師不幸逝去後，他性情大變，也成黑白道【紅心K】的人物，四大執管者之首。”
“生物科技公司？！”
顧愈戲看到楊凡有些疑惑，“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得很，祈德那隻手臂灌滿了狼崽的血，還有剛出生的嬰兒之血，簡直喪盡天良。”
楊凡一說出，眾人都覺得可恨。只讓祈德留下一隻手臂也覺得不夠解心中之恨，必須是全屍。
“戲伶，我認真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周氏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
楊凡想起周斌的父親有一間科技公司，生產一種高科技之物【濃淨水】，還有樊濟安也是江南某間科技公司一員。
（PS：第4章《堵在血路》瞭解樊濟安，以後可是一個了不起人物哦。）
楊凡將周斌的事和樊濟安的事，簡單地和顧愈戲說出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也可能是恰巧。”顧愈戲輕輕閉上眼睛，想了想，鄭重地道：“是！”
楊凡嚥了一下口水，真的天意如此，他將所有的事串聯起來：龍國這麼大，為何突然覺得一切事都如此恰巧，難道真的是【量子糾纏】，要觀察的時候，會發生變化，當不知情之時，會按照【原本】的方向發展，類似於簡單的原理【薛定諤的貓】……
“那麼什麼【紅心K】？”楊凡又問道。
“主殺伐！相當於我是棋道門的【馬】。”顧愈戲還是挺自信地道。
楊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那麼黑白道不就還有【大王】與【小王】？”
顧愈戲噗嗤一笑，擺了擺手，“不，不叫大王、小王，你以為是鬥地主。稱【鬼王】與【黑王】。具體是何人，我也不清楚。”
“會是古融嗎？”楊凡問道，心想：古融的狂傲、野蠻，完全配得上他的莽夫【黑王】的實力，已接近妖宗。那麼妖宗之上，自己不就完全不是對手……
顧愈戲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京都之事，在末世裡，我目前難以完全知曉，就算龍師也不可能。不過，我要說說，【鬼王】或者【黑王】不一定是妖術很強，也可能是某種超乎想象的能力。”
眾人聽到顧愈戲所說的話，都覺得自己太渺小，原來龍國真的深藏不露，無論是【正統】還是【密家】都有許多不宣之秘……
除了一真道長，顧愈戲見到楊凡幾人，心中有些糾結，說道：“入得此門不回首無需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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