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操！你看了也知道。”楊凡笑了笑道：“戲伶你能學得了戲劇，也可以做個女蠱師，我相信她們無比歡迎，這【聖主】二字，我收了。”
顧愈戲知道一旦成為【女蠱師】，就會與苗疆蠱師的宿命捆綁在一起的，還是搖了搖頭。
……
只是一夜，雪已再次覆蓋整座草山。
山中最高處就是石樓，已聚滿苗疆苗寨主心骨的蠱師。
其中以女蠱師俱多，偶爾看到幾個男蠱師，還是他國蠱師，為降頭蠱師。
他們見到楊凡逐漸走來，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這麼年輕？！是他殺了笑玲瓏。”
“不是，是他身邊那個屍妖。莫看是人形之態，可以變換成一頭二三十丈的巨妖。”
“哼，原來仗著有頭妖主級別的妖獸，他何得何能當我們聖主。”
“是乾神婆任命。”
“那又如何？沒有實力，別說我們看不起，末世生存也成問題。”
一聲骨笛響起，乾十四從蟒蛟頭落下來，“恭迎聖主！”
儘管有人不服，在乾十四的威壓之下，身體和嘴巴一樣老實。
眾人微微彎腰，齊齊喊出：“聖主君臨，邪崇俯首，聖法獨尊，日月同休……”
乾十四再喊出：“聖道長存，吾輩相隨！”
眾人跟著齊聲：聖道長存，吾輩相隨……
“聒噪！……”楊凡停在十米左右之處，渾身不自在，心中早已聒噪：臥槽尼大壩！……什麼年代，還整這一套，，這個聖主不幹了，沒糧沒錢卻要學習……
顧愈戲眉頭緊皺，看著楊凡扶額，很想安慰他，這個口號比棋道門還要絕，還要響噹噹。
就連翼骨屍王和妖靈也想往回走……
“聖主，你太棒了。請接受小苗的虔誠之禮！”小苗雙手合十，舉到眉心，準備向楊凡一拜。
楊凡立刻伸手阻止，“小苗，不需要。”
“戲伶、連刃，我們還是走吧……”
“聖主！”
只見枝子、方莉莉，還有剛恢復的羅嵐已走到來，羅嵐從心露出欣賞的笑意，“小凡，是聖主，我們上去，許多前輩等著你。”
楊凡心中嘆息，勉為其難，露個臉。
一個身穿灰衣蠱袍的男蠱師走到楊凡跟前，陰鷙的雙眼打量楊凡，陰沉地道：“自古少年出英雄，莫問出處。在下聖主小小年紀，果然前無古人。聽聞你是靠身邊的屍妖，才殺了笑玲瓏，至於實力不敢恭維，小聰明應該有吧！”
楊凡的眼角微微一掠乾十四，她沒有出手干預，應該想讓他表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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